果断……恐怕还真让他们得逞了几分。”
“不过,你今日当场格杀李贽,固然痛快,但接下来,官府调查、北镇抚司的反扑、幕后黑手的下一步,都需应对。表妹可有成算?”
“他们趁我夫君离京动手,连张像样的皮都不披,是托大,也是破绽。李贽已死,程序上全是窟窿。”
她抬眼,看向林亭书,语气笃定:
“只要我们把‘李贽违规意图不轨’的罪名坐实,把这潭水彻底搅浑……无论是想生事的人,还是想维稳的人,都会更愿意让它‘小事化了’。”
林亭书瞬间领会了她话中深意,桃花眼中光芒一闪:
“表妹那一刀看似被逼到绝境的反击.....原来,早就想好了应对!”
谢澜音听他这么说,指尖蜷缩了一下。
胆气是真,但后续如何收场,那一瞬间根本无暇细想。
更多的是事后的冷静推演。
她迎上林亭书带着探究与叹服的目光,最终默认了这个“深谋远虑”的评价。
让他这么认为,也好。
“那……展指挥使那边?表妹今日之举,终究是杀了北镇抚司一个千户,他身为锦衣卫之首,此事……恐怕会让他颇为为难?”
谢澜音眼睫微垂,脑海中掠过展朔沉静莫测的眼眸,和他偶尔流露出的、深不见底的复杂心绪。
她抬起眼,看向林亭:
“他,不会如何。”
这话说得太过肯定,几乎不留余地。
林亭书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向来含笑的桃花眼里漾开一层了然又玩味的波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他拖长了语调,“看来,表妹与指挥使大人的‘相处之道’,远比外界揣测的‘相敬如宾’……要‘深入’且‘默契’得多啊。”
谢澜音面色不变,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表哥,眼下当务之急,是把我们该唱的戏,一字一句,唱得圆满,不出纰漏。”
她将话题重新拉回紧绷的现实。
林亭书也收起了玩笑神色,点了点头。
两人就诸多细节又低声商议了约莫半个时辰,从证词要点到府内防卫,从可能出现的指控到如何反制,一一推演。
直到更漏声隐隐传来,林亭书才揉了揉眉心,道:
“今日便议到此吧。表妹也需休息,接下来几日,怕是不得安宁。”
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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