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路过,还是早有安排。”
墨羽抬起眼,那双狭长的眸子锐利如鹰:“小姐怀疑指挥使大人与那场袭击有关?”
“怀疑没用,我想知道,他的底线,究竟画在哪里。”
“属下领命。”
“慢着,此事非同小可,探查对象更是锦衣卫指挥使。你有把握不被他发现吗?”
墨羽静立片刻,在脑中飞速推演着所有可能的风险与路径。
“回小姐。指挥使大人确非常人,其警觉性与反察之力,天下罕有。”
“故,属下所查,将是‘事’,而非‘人’。”
“当日北郊所有路径的车辙、马蹄印迹;方圆十里内,可能存在的瞭望点或信号残留;通往农舍的岔道上,是否有近期人为清理或伪装的痕迹;甚至……京城几处可能传递特殊消息的暗桩,在那前后的异常动静。”
“痕迹若在,必在事中,而非人身。 若事本无痕,则说明其安排之周密,已非属下所能及——此结果本身,亦是一种答案。”
“至于能否全然不被察觉……属下只能说,若指挥使大人因此事本身被触动而展开反向清查,属下有七成把握可中断探查、隐匿脱身。但若大人是因其他缘由,早已对小姐身边之人进行常态监控……则无论属下动与不动,皆在其目内。”
“请小姐定夺。”
谢澜音沉吟片刻,指尖在冰冷的桌沿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方才墨羽对风险的分析清晰冷静,让她瞬间清醒——在展朔这般人物身侧舞刀弄影,绝非明智之举。
她抬起眼,下达了新的指令:
“既如此,此事暂且搁下。贸然触动,恐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你去查另一条线——展朔此人,在成为安远侯亲卫之前,乃至在落鹰涧之前,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要知道的,不是市井流言,而是切实的、能拼凑出其性情本源的往事。譬如他少时经历、入军缘由、在侯府期间有何特别之处,或经历过何种重大转折……”
她看向墨羽,目光深邃:
“查根骨,而非看皮相。我要的是,能解释他今日为何是‘展朔’的那些‘因’。”
墨羽眼中锐光微闪,瞬间领会了这调查方向转变的深意。
“属下明白。”他利落颔首。
墨羽他抬起眼,“属下还有一事需禀报小姐——”
“说。”
“从昨日酉时起,谢府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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