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揣进了怀里。
柳眉在一旁看着他,试探着问,“远明,大哥那边要不要说一声?让他陪你去。”
谢远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该告诉大哥一声。”
柳眉便打发人去给谢远舶送了个信。
不多时,谢远舶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一进门就关切地叮嘱,“远明,你可记住了,到了医学署该怎么说,我都教过你。你只要把自己摘干净,什么都好说。”
谢远明低着头听着,没有反驳,“嗯”了一声。
两个人出了门,上了马车。
车厢里安静得很,谢远舶一路上又叮嘱了好几回。
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
说白了,就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乔晚棠身上。
谢远明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车帘外掠过的街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医学署门口,谢远舶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我陪着你。记住我说的话。”
谢远明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谢远舶紧随其后。
医学署的人把他带进了一间偏厅。
里头坐着两个主事,一个姓王,一个姓林,都是穿着官服、面色严肃的中年人。
桌上摊着几本卷宗,旁边放着几个药包,是当日从仁和堂查封带走的那一批。
谢远明坐下来,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微微打着颤。
谢远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很镇定。
王主事不冷不热的问,“谢二爷,今日请你来,是想问问仁和堂的事。陶大柱的案子,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们查验过从贵铺带走的那一批药材,其中有一味药,与方子对不上。这味药若是用错了剂量,确实可能致命。”
“所以想问问你,这药是从何处进的?又是何人开的方子?”
谢远明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指节泛白。
大哥站在身后,那些叮嘱的话像无形的绳子捆在他身上。
可三弟妹托人递来的那个口信也在耳边响。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回禀大人,我们药铺的柳药师告假之后,铺子里新来了一个吴药师。是吴药师开的方、抓的药。至于那个吴药师是什么来历,我也正在查。”
“半年前柳药师开的张方子,用得好好的,怎么换了个药师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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