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想了想,“对了,他左手手腕处有个红色胎记!”
乔晚棠把这些特征一一记在心里。
她看着关氏,目光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感激,“嫂子,你把这些话告诉我,不怕惹麻烦吗?”
关氏的眼眶又红了。
可她使劲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执拗的劲儿,“我男人死得不明不白。我就是个粗人,斗不过那些大人物,可我总得让人知道,我家大柱死的不明不白。”
“妹子,你是个好人,我把话说给你听,我就是想……万一以后这事儿闹大了,至少有人知道,这事儿蹊跷。”
乔晚棠心情沉重,安慰道:“大嫂,我相信,陶大哥的死,一定会水落石出。”
“您和家人一定要多保重,日子还长着。”
关氏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忍住没哭出声,努力朝乔晚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乔晚棠带着青荷出了门。
巷子里秋风袭来,带着一丝凉意。
青荷跟在她身边,小声问,“夫人,那个姓严的……”
“回去再说。”乔晚棠上了马车,放下车帘。
车轮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地响着。
乔晚棠心下思忖。
那姓严的,亲自跑到陶家,特意嘱咐关氏不要下葬,又问了那些话。
他是在帮陶家,还是在替背后的人稳住这桩案子?
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两间低矮的房子和门口白布挽联,心情无比沉重!
就算不为药铺洗清嫌疑,也要为这无辜悲惨的女子,讨一个公道!
***
谢远明的差事被撤了之后,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主心骨,整日蔫头耷脑的,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柳眉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不痛快翻腾了好几回。
她原本指着谢远明手里的那些铺子过好日子。
如今乔晚棠一句话就把所有差事都收走了,心里头把乔晚棠翻来覆去地骂了不知多少遍。
可在谢远明面前,她还得端着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
她坐在谢远明身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声音又软又甜,“远明,你别愁眉苦脸的了。先把这碗汤喝了,身子要紧。”
谢远明叹了口气,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闷闷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