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看着那几包点心，纸包上还泛着油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伸手想接，手指刚碰到纸包，又缩了回去，犹豫了。
阿木的话在耳边响着。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收任何人的东西，不要让外人知道这些孩子的来历。
可这些孩子们……
她回头看了一眼，枣树下那几个孩子正眼巴巴地望着她手里的点心。
最小的那个已经流口水了，用袖子擦了一把，又流出来了。
老妇人的心揪了一下，可她还是收回了手，摇了摇头，“这位娘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乔晚棠看出她的顾虑，没有勉强，笑了笑，“大娘，我和妹妹......”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苍老而慌张的声音。
“老婆子，老婆子，不好了，阿牛被蛇咬了！”
下一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冲了进来。
满脸是汗，衣裳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背上的孩子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小腿上赫然两个深深的牙印，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肿得发亮，颜色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老妇人脸色大变，扑过来一看，手都抖了，“这……这是怎么咬的？”
老者气喘吁吁地说，“孩子在田埂上玩，被一条土蝮蛇咬了，孩子的腿肿成这样，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孩子放在院子里的竹床上。
老妇人蹲下来看着那伤口，手抖得更厉害了，转头朝院子里喊，“阿毛，快去找大夫，快！”
叫阿毛的孩子应了一声，一溜烟儿跑了，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院子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几个孩子围过来，看见阿牛的样子，有的吓哭了，有的捂着眼睛不敢看，有的拉着老妇人的衣角问“阿牛哥哥会不会死”。
那个扎小揪揪的小丫头不懂发生了什么，看见大家都在哭，也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者蹲在竹床边，握着阿牛的手，嘴里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可他自己眼眶已经红了，声音也在发抖。
老妇人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去拧毛巾给阿牛擦脸，一会儿去倒水。
可水端到跟前，阿牛嘴唇发紫，根本喝不进去。
乔晚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心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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