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他模样凄惨、痛苦万分,无一人生出半分同情。
所有人看着他狼狈受罪的模样,心中只有无尽的快意与憎恶,皆认为这是他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就在村长满地哀嚎挣扎、受尽折磨之际,一旁的村长儿子彻底慌了神。
他看着父亲罪行败露,又亲眼目睹老婆婆当场气绝身亡,深知今日之事绝无转圜余地。
父亲罪孽滔天,必死无疑,若是自己被牵连,这辈子彻底毁于一旦,甚至会连累妻儿。
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对着半空的先祖虚影连连磕头,义正言辞:“老祖在上!求您明察秋毫!
我父亲所做的这一切滔天恶事,我全然不知情,从头到尾未曾参与过半分!
我清白无辜,绝无半点罪孽,今日我在此立誓,从此与他彻底断绝父子关系,划清所有干系!
他的罪孽,与我、与我妻儿没有半点关联!求老祖做主,饶恕无辜之人!”
他说得慷慨激昂,字字恳切,一副全然无辜,深受牵连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被父亲拖累的无辜之人。
可隐在祠堂暗处的颜如玉,听着他这番虚伪至极的辩解,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满是冰冷的鄙夷。
她心中冷冷暗道:一句断绝父子关系,一句全然不知情,就真的能洗清自己的所有罪孽,装作彻头彻尾的好人吗?
这些年依仗父亲权势,在村中横行霸道、享受便利、暗中得利的人,当真半点过错都没有?
似是察觉到半空先祖虚影的沉默审视,以及周遭氛围的微妙变化,慷慨陈词的村长儿子骤然一僵。
他心底一虚,原本高昂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眼神慌乱,不敢再直视半空虚影。
“我是真的不知情……他做的这些恶事,我真的半点都不知道……”
他低着头,反复低声辩解。
银锭缓步走上前来,目光沉沉字字冰冷,揭穿:“你父亲的那些罪孽暂且按下不提。
先说一说,你自己亲手干下的那些勾当,又该如何解释?”
村长儿子抬眼,慌张地看银锭,强行稳住心神,梗着脖子佯装茫然。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半分恶事,你休想凭空栽赃陷害我!”
银锭懒得与他多做无谓争辩,缓缓转过身,面向全场村民,抬高音量。
“真是凑巧得很,此番我去往镇上查探线索,恰好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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