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还钉在门框上,微微颤动。
甘罗捏着那封信,指尖发白。
“陈青这是在宣战。”他声音发冷。
曹操接过信看了看,神色反而平静下来:“他要劫灾银,那就让他来劫。”
“可八十万两银子,一百万石粮食,这么大的目标,怎么防?”钱丰急得冒汗,“北方十万火急,晚一天就要死人的!”
曹冲把睡着的糯糯轻轻放在小榻上,盖好薄被,这才转身。
“防不住,就不防。”他说。
“不防?”孙武瞪眼,“那银子被劫了怎么办?”
“让他劫。”曹冲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北方路线,“但劫的,未必是真银子。”
甘罗眼睛一亮:“你是说……用假银车引蛇出洞?”
“不止。”曹冲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分三路。第一路,明面上的官银车队,大张旗鼓,走官道。第二路,暗中押运的真银,走小路。第三路……”
他顿了顿:“空车,走最险的山路。”
“三路?”诸葛恪挠头,“那陈青劫哪路?”
“哪路都劫。”曹冲笑了,“但哪路都不是全的。八十万两银子,分装四十箱。每路车上放十箱真银,三十箱石头。他劫任何一路,都只能拿到四分之一。”
“剩下四分之三呢?”孔融问。
“根本没出京城。”曹冲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藏在沿途的官仓里,分批运。等他发现上当,真的银子已经到了北方。”
“妙!”甘罗拍手,“虚虚实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计划定了,但执行起来不容易。
首先,要找四十个箱子,装成银箱的样子。
还要找足够像的石头,不能一眼就被人看穿。
“这个我在行!”诸葛恪拍胸脯,“我爹工部库房里有批压仓石,大小重量跟银锭差不多,刷上层银漆,黑灯瞎火绝对分不出来!”
“银漆会不会有味?”司马光细心。
“用特制的,没味,但遇水就化。”诸葛恪眨眼,“到时候他们抢回去,一开箱,银漆化了,露出一箱子石头……那表情,啧啧。”
“那真银怎么运?”钱丰问。
“用盐车。”曹冲早想好了,“北方缺盐,朝廷正好要运一批盐过去。把银锭裹在盐袋里,混在盐车里。谁会查盐车底下藏着银子?”
“可盐车走得慢……”孙武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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