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曹广利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确实收了瞿老板两万块钱,他说是梅市长的意思,让我配合一下。我以为就是走个流程……”
秦烈让人把曹广利带下去,转身跟方晓说:“瞿老板抓到了没有?”
“狄让青带人去了,应该快了。”
正说着,狄让青电话来了:“秦局,瞿老板从山庄后门跑了,我们到的时候人刚走不到十分钟,估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谁通风报信的?”
“山庄前台说,瞿老板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就变了,拎着包从后门走的。电话是从市区打来的,号码查了,是曹广利办公室的座机。”
秦烈骂了一声:“曹广利这头猪,被抓之前还给瞿老板打了电话。你让技侦定位瞿老板的手机,他跑不远。另外查他名下有几辆车,调高速卡口记录。”
方晓在旁边说:“秦局,瞿老板一跑,梅承久那边就坐实了。”
“坐实不坐实的,先把人抓回来再说。”秦烈把材料往桌上一扔,“梅承久这回不是老婆收钱的事了,他在看守所里搞死自己外甥,省纪委那边不会放过他。”
当天下午,瞿老板在邻市一个高速服务区被截住了,身上带着二十万现金和两张假身份证。审了不到半小时就撂了,跟赖三说的基本对得上,但多交代了一条:梅承久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找个可靠的人进去把施明威的嘴堵上,别弄出大事”。
秦烈拿到瞿老板的口供,直接去了市局。陆国平看完材料,半天没说话。
“秦烈,施明威死在看守所里,这事压不住了。检察院那边已经在问,省纪委也知道了。梅承久这回不是停职检查的事,是刑事犯罪。”
“陆局,材料我整理三份,一份报省纪委,一份报检察院,一份留底。曹广利和瞿老板的口供对得上,赖三那边也撂了,证据链闭合。”
陆国平点头:“我马上跟省纪委对接。你这边把看守所那边的事查清楚,谁还参与了,一个别放过。”
秦烈从市局出来,天已经黑了。他给方晓打了个电话:“看守所那边,所有经手施明威入所、分监、值班的人,一个一个过。谁给曹广利打的招呼,谁在监控上动的手脚,全查清楚。”
方晓应了一声,又问:“秦局,施明威死了,褚建业那条线还查不查?”
“查,怎么不查。施明威活着的时候交代的材料照样能用,焦德利那边已经撂了,褚建业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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