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事,在这批凤王女皇候选人身上,会被无限放大,乃至到失控的地步。
虽然南砚戴了面具,遮盖了他那本是沉静若深潭的容嫣,却无法遮盖他露在面具外泛了红的脸,如晚霞映入江,向他耳边慢慢晕开。
我的目光透过他的半面,宛若看着他那清纯温雅的容颜。
南砚的美,是纯净之美,如山中隐世的君子,静莲之容,溪流之发。
南屏很壮硕魁梧,而南砚却身姿修挺,身材匀称。
他的眼神总是很清澈,因为他心里,只有他的棋。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棋痴,若是看见棋局,无论是街边寻常百姓对弈,还是国棋院里高手过招,他只要看见,便不会再挪动脚步。
他是棋痴,但不是个呆子。
他及其聪明,他可以一边琢磨他的棋,一边听司沐院长的课,若是被叫起来答题,他依然能对答如流,侃侃而谈。
所以,南砚是难得一见的一心两用者,甚至,有可能是一心多用。
我见他脸红,也有些气笑,他怎么还害羞上了,是知道说错话了?
南砚与南屏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是屁股完全坐不住,一个却能不吃不喝坐一天,只要他面前有一卷棋书,一盘棋。
我转回脸不再看他,目视前方:“你是不是只当我回来看看你姐?”
“恩……”
果然呢。
“姐姐……好吗?”
“精神着呢。”
“姐姐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
“朝曦,你……能不能跟女皇陛下进言,帮帮我姐?”
“这是自然,南砚,若要救你姐,那必会牺牲姑苏润玉,姑苏润玉也算是你的棋友,你可愿?”
身后再次变得安静。
我微微扬唇:“你昨日到的时候,可见着姑苏润玉?”
“没有。”
“当时你又看见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去了何处?”
“我就在自己房里,本来约了润玉,但我见润玉不在,以为他去了别处,我便去书库研究棋谱。”
“你那时可留意你姐姐的房门是关着还是开着?”
“关着,我以为姐姐休息了。”
这么说,他们三个人的顺序是姑苏润玉先进了院子,被人迷晕丢进了南苹的房内,随后,南苹到了,见房门关着心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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