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媒。
说到这,她侧眸看向赫连曜:“还请三皇子殿下和荣太傅取血。”
赫连曜点了点头。
皇帝则对身边的内侍命道:“去,把荣太傅抬来。”
进宫的路上,云昭其实已经知道荣听雪被收监刑部的事。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背后是有人算计,而荣暄这个老东西很大可能和宋志远一样,都想借由此事,达到自己的目的——
召灵术其实只要血亲的血足以,但云昭就是故意要让荣暄亲眼瞧着,所以才有此一说。
荣太傅是被两个内侍用肩舆抬进来的。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发髻松散,面色蜡黄,整个人靠在肩舆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可他的眼睛是清醒的。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病气,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困兽般的警觉。
肩舆落地,荣太傅慢吞吞地站起来,朝皇帝行了一礼,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老臣参见陛下。”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站到一旁。
云昭没有多看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
铜镜不过巴掌大小,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镜面磨得极亮,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又取出一张符纸,咬破中指,以血在符上画了一道符文,然后将符纸贴在镜背上。
“请荣太傅上前。”她的声音平淡。
荣太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点了点头。
荣太傅慢吞吞地走上前,伸出手。云昭取出一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滴在镜面上。
那滴血落在铜镜上,没有滑落,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缓缓渗入镜面之中,荡开一圈淡淡的红晕。
紧接着,云昭又取了赫连曜的指尖血。
随后,她双手捧镜,闭目凝神,口中低念着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殿内的烛火忽然暗了一下,然后又亮起来,可那光亮得不太对,泛着一种冷冷的、惨白的光,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蒙了一层霜。
荣太傅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镜面上,那圈红晕渐渐扩散,像涟漪一样荡开,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镜面深处浮了上来。
先是模糊的一团,像隔着浓雾看一个影子,然后那影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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