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孟韵宁,曾是孟家全族的骄傲。每一个孟家女儿,都是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就连京城其他世家的女子,也都以她为榜样,艳羡她的出身与才情。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孟家内部,一直流传着一个秘辛——
孟韵宁能坐上后位,从不是只靠孟家的家世,而是她足够聪明,足够心狠,更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懂得精准投其所好。
孟清妍嘴角扯动了一下,那笑意凉浸浸的:
“陛下当年还未登基,只是先皇麾下不起眼的弟弟,无兵权、无盛宠,没多少问鼎帝位的指望。
可彼时的孟韵宁,却偏偏看中了他,认定他绝非池中之物,早早便为自己铺好了后路,步步为营,要嫁他为妻,助他登上帝位。”
她抬起头,看着云昭,那目光里有一种诡异的、近乎恶意的光芒:“老人们都说,最终让先帝萧衍下定决心,非她不娶,全因一支舞。
那日,孟韵宁特意换上一身深紫华裙,当着萧衍的面,跳了一支独属于帝王的承天舞。
这支舞,极少有人知晓,曾经是元懿皇后,独为先皇所跳,专属于帝王,寓意辅佐君王、稳坐天下。
萧衍看完那支舞,第二天就去了孟家提亲。”
她顿了顿,古怪地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吧?皇后少时,并不在京城。她住在青州。”
云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想到吧?”孟清妍的笑容更古怪了,“据说她出生时体弱,身子不好,七岁那年,祖父把她送去青州一处无名道观,说是休养身体,祈福安康。
她在那边住了足足十年,直至十七岁才回到京城。
谁也没想到,一回到京城,她便惊艳满京华,不过数月,便让当时还是王爷的萧衍对她立下非卿不娶的誓言。
在青州那七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学了什么,孟家无人知晓,只知道她回来后,判若两人,心思手段,皆非常人能及。”
云昭听得惊疑不定。
道观——恐怕是对外的说法了。
如果她在青州那七年,她根本不是去什么道观休养,而是去了清微谷,成为了师父的弟子,或是更为亲近的关系……
如果孟韵宁就是大师兄口中那个戴着幕笠、对清微谷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的女子……
那么整件事,就变得很可怕了。
她还没从这层惊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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