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皱紧眉头,棒打鸳鸯的戏码真的发生在身边之时,她心里想的母亲不再单纯只有母亲身份,更是一个无法自主婚姻的女性。
她为那位无辜的女性感到悲伤。
谢老爷子自嘲一笑:“大概过三个月,阿灼他爸才慢慢走出来,终于接受婚约,和小芮结婚,结婚的三年里,感情渐深,之后又生下阿灼。”
“生下阿灼的第五年,阿灼他爸去海城出差,和李妤重逢了,一来二往,他们开始瞒着小芮私会,三年之后生下沉钰。”
这些陈年往事,重新说起来,倒让谢老爷子心态平和起来,继续说:“小芮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只是太忙了,要稳住家里的事,好好照顾阿灼,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在阿灼十二岁那年,她就消失了,第二年阿灼送往国外,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八年,那八年我虽是经常去看他,可惜只能短陪,不能常伴。”
沈枝意心头一阵刺痛,木讷地看着老人,轻声问:“爷爷,人真的可以凭空消失吗?”
“没有消失不消失的说法,看她想不想出现,能不能出现。”
谢老爷子落下棋子,眉目方染上一丝笑意:“我赢了,故事也讲完了。”
她无奈一笑:“您真是老手,一点赢的路都不给我留。”
“我是老古董,你还嫩着呢。”
“我看您是老滑头。”故意找她来下棋,跟她讲故事。
这下怎么办,沈枝意对谢灼在心里又多一层心疼,在喜欢的加持下,这份心疼也被放大。
谢老爷子没有反驳地笑笑,随即缓声道:“我挺喜欢你的,多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哟,是阿灼赚到了,你们两个好好的,过两年再让我抱个祖孙,日子就圆满了。”
沈枝意根本没想那么远,过两年,她和他可能都离婚了吧。
她羞赧地笑一下:“爷爷,您别着急,祖孙以后会有的。”
“好了,我老头子也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好好和阿灼过个年,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她乖巧一笑,红唇说着吉祥话:“好,祝爷爷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谢老爷子满脸笑意地挥挥手:“好好好,都好。”
说下吉祥话,沈枝意跟着佣人的指引离开院子,心头隐隐盖着一层阴霾,堵在心头闷闷的。
她回到谢灼的院子,在正院和卧室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毫不犹豫去书房,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在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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