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才不再多问。
兜兜转转,沈家真正的小姐还是去了福利院,最后回到沈家,而沈枝意,他的妹妹,处于尴尬的位置,受尽闲言碎语的折磨。
裴墨北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俊朗的面容紧绷着,他向来是个形色不露于前的人,满腔的情绪被他忍住。
现在不能贸然相认,他需要慢慢来,不吓到她。
…
舞蹈结束,掌声一片,沈枝意再次鞠躬感谢,她对每一位欣赏她舞蹈的观众都带着深深的谢意。
下台以后,她又回到谢灼身边,想问问他觉得怎么样,上次在剧院他也看了,都没想起来问。
谢灼单手插兜,姿态是漫不经心的,嗓音低沉:“看来你不是蠢,只是把所有的聪明都放在这儿上了。”
沈枝意:“……”
“你是在说我跳得好吗?”
他没说话。
她自己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勾唇笑得温婉好看:“我知道了,你夸人就跟骂人一样。”
谢灼:“……?”在阴阳他。
“沈枝意,你胆子在我跟前这么肥?”他轻挑眉,“在那群狗长辈跟前,怎么没这么好的口齿?”
沈枝意抿了抿唇:“反正你现在也不会打我,也懒得骂我。”
谢灼停住话茬,打骂妻子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两人没说几句话,杨悦可拉着沈枝意又走了,两人在热闹喧嚣的场合跳舞玩游戏,笑得肆意漂亮。
沈枝意从未玩得如此开心,柔软如云的腰肢轻微摆动,干净漂亮的脸上从未停止笑容,由心灵散发出来,真实自然的笑。
谢灼就站在原地没动,维持单手插兜那个痞拽样儿,竟有些被她吸引,或许因为没见过这样鲜活的她,觉得新奇。
邵霄自然在看自己的未婚妻,杨悦可向来是个活泼好动爱玩的性子,他习以为常,只让她注意安全,怕她磕着碰着。
偶尔抽心思观察旁边兄弟的神情,那眼神和他看杨悦可一样,怎么能说没有感情。
他问:“阿灼,如果沈小姐不小心摔倒了,你会怎么样?”
谢灼:“平地也能摔,我该夸她吗?”
“人多不注意摔倒也很常见,如果是我看到小可摔倒就很心疼,那种心脏焦灼的感觉。”
谢灼瞥他一眼:“与我无关。”
嘴上是这么说,却还是抽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他确实会说她,也确实会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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