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要刨根问底,她有点气:“没有就是没有!”
“你他妈就会窝里横!”
他发现这女人在他面前脾气很大,在外人面前软弱无能,生怕得罪人,怎么就不怕得罪他?
沈枝意想反驳,她哪里窝里横,分明是他逼的,总是很容易引起她内心的火焰。
她瞪着他:“好,我很失落,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行,算你厉害。”谢灼居然对她毫无举措。
错开眼神的下一秒,他一把就将人抱在怀里,生硬地放低声音,似在哄人:“说说到底怎么了?”
解决问题从来不讲究方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沈枝意身体一僵,男人身上的艾草淡香传入鼻腔,刺激着心跳,那被激起的浮躁暂且搁置,呼吸紧滞着。
她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挣扎,最后额头无奈地靠在他的肩头,嗓音闷闷的:“不过是觉得你这个人刻薄又冷漠无情而已。”
原来如此,他不以为然,提醒她:“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她没再多想什么,连忙解释:“我知道,反正你对谁都一样冷漠,没有看不起,施舍我的意思。”
“起码目前对你,不是。”谢灼纠正,“不然我刚刚替谁出气?猪吗?”
“我不是每次都有空来管别人那些破事,如果不是你,我更乐意头也不回地走开,而不是直接成为被看戏的人。”
他说话偶尔不拘小节:“老子也很忙的。”
男人的话一句句传入耳中,沈枝意听懂他的意思,管她的事已经是他对她与别人最大的不同。
如若往常碰上这样的事,他只会斥上一句碍眼,随后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赶走。
得罪人的事,他随手就来,根本不在怕。
她真的知道了,反正他会帮她就行,何必在意那么多:“好,我知道了。”
谢灼双手环住她的腰,闻着女人身上的味道,清香沁人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仿佛所有的疲惫被化解。
他没有及时退开:“再抱一会儿,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这个人就是这么难以琢磨,明明刚刚还在争论,现在又亲昵地抱在一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炽热的呼吸喷在耳侧,沈枝意耳根稍热,很快脸颊也跟着泛红:“没喷香水,应该是沐浴露。”
她不喜欢香水的味道,不是太浓就太淡,其实也能忍受,只是每次出门都不记得喷,干脆都不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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