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铜镜,镜面对准黑旗,口中念念有词。铜镜射出一道黑光,照在旗杆上。旗杆上的裂痕在黑光照射下,竟然在缓缓愈合。
道士在修复阵法。
林墨心中一沉。不能让道士修复成功,否则他这两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掏出八卦镜,咬破指尖,滴血在镜面。镜子泛起微光,他调整角度,将镜面对准道士手中的铜镜。
两镜相对。
八卦镜射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击中道士的铜镜。铜镜“嗡”的一声震颤,黑光中断。道士猝不及防,倒退两步,铜镜脱手飞出。
“谁?!”道士厉喝,转身看来。
林墨早已收起镜子,伏低不动。道士扫视四周,没发现人。他弯腰捡起铜镜,镜面已裂开一道缝。
“好,好得很。”道士咬牙,眼中杀机毕露,“不管你是谁,三日后,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收起铜镜,转身下山。步伐很快,显然气得不轻。
林墨等他走远,才从草丛中出来。他快步走到主坟前,埋下最后一枚古钱,画好符箓。然后迅速撤离。
回到义庄时,已是子时。
老刘头还没睡,在正屋等他。见他回来,松了口气:“成了?”
“成了。”林墨点头,“三日后,见分晓。”
“去歇着吧。”老刘头摆摆手,“养好精神,才能拼命。”
林墨回了厢房,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他去铁匠铺取了短剑。剑身寒光凛冽,刻的辟邪符文泛着微光。是好剑。
他又去买了些干粮、水囊,还有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回到义庄,继续调息、画符、准备。
第三天,忌日的前夜。
林墨站在院中,仰望夜空。月明星稀,明天是个好天气。
老陈头派人送信来,说明天辰时,李府的马车会来铺子接货。让他辰时前到铺子,扮作伙计。
一切就绪。
他回到厢房,取出郑氏给的玉镯。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内蕴一丝极淡的灵光。这是郑氏贴身之物,也是两人约定的信物。
他将玉镯戴在左手腕上,与那串古钱并排。然后取出八卦镜,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
镜面红光一闪,恢复平静。但林墨能感到,镜子与自己的联系,更深了。
“明日,决生死。”
他吹熄油灯,和衣躺下。胸口的伤口已愈合大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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