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程、研究投资,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看书学习,几乎没有娱乐时间。不定性,是因为没压力,还是因为没找到想做的事?或者,干脆就是怕吃苦?”
贝西克的话像一把小刀,不锋利,但精准地划开了某种伪装。电话那头只有三叔粗重的呼吸声。
“第三,您觉得,如果我现在直接给钱,或者给小东介绍个‘好工作’,就能解决您家的问题吗?是能让他从此奋发图强,还是让他觉得天上可以掉馅饼,以后更不想努力了?是能让您心里舒坦一阵子,还是会让您以后在亲戚面前,更觉得抬不起头——因为您儿子的‘好日子’,是别人施舍的,不是他自己挣的?”
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接剥开了“亲戚帮忙”温情面纱下的核心矛盾:是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是解决表面困难,还是触动深层惰性?
“西克!你怎么跟你三叔说话的!”母亲李秀兰的声音插·进来,带着责备和慌乱。
“妈,您让三叔说。三叔,您回答我。”贝西克不为所动。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三叔带着浓重鼻音、似乎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西克,三叔……三叔不是那意思……三叔就是……心里苦……看着小东那样,我急啊!我没用!我没本事!我……”
“三叔,”贝西克打断了他,声音放缓了一些,“您心里苦,我懂。您觉得没面子,觉得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也理解。但您把气撒在我爸身上,指望我拉一把小东,就能让您不苦、有面子了吗?不能。您家的日子,终究是您和小东自己过。我能帮的,有限。”
“那……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小东这么混下去?”三叔的声音带着绝望。
“三叔,我给您,也给小东,指两条路,您听听,看愿不愿意走。”贝西克说。
“第一条路,如果小东真想学点东西,找个能踏实干下去的行当。我可以帮他。但我不会直接给他介绍工作。我可以根据他的兴趣和性格,给他一些行业分析和学习建议,推荐一些靠谱的入门课程或者培训渠道。前提是,他得自己下定决心,愿意吃学习的苦,坚持至少半年。这期间,我可以用我的方法督促他,检查他的学习进度。但学费、生活费,得他自己想办法,或者您支持。这是‘授人以渔’,过程会很难,但结果是自己的。”
“第二条路,如果小东暂时不想学,或者吃不了那个苦,就想找个能马上赚钱的工作。我也能帮忙问问。但大概率是送外卖、跑快递、进工厂这类辛苦活,靠时间和体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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