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他就不能帮帮他弟弟?啊?是不是现在眼里没我这个三叔了?……”
接着是三婶带着哭音的劝阻声,和母亲低声劝解的声音。
贝建国在电话里叹气:“你听听,就这些车轱辘话,来回说。我也没法说啥,说多了他更来劲。西克,你看这事……”
“爸,你把手机开外放,拿到客厅,让我跟三叔说两句。”贝西克说。
“啊?现在?他醉成那样……”父亲迟疑。
“就因为他醉了,说的才是平时憋着不敢说的真话。没事,你开外放,我来说。”贝西克语气很稳。
父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手机里传来脚步声,然后嘈杂的背景音变得清晰。
“……大哥,我不是冲你,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我难受啊!”三叔的哭声。
“三叔,我,西克。”贝西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高,但清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连抽泣声都停了。
“西……西克?”三叔的声音有些错愕,显然没想到贝西克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嗯,三叔,听说您喝多了,跟我爸念叨我?”贝西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我没念叨你!我就是……就是跟你爸说说心里话!”三叔的声音带着醉意,但似乎也清醒了一点,语气有点虚。
“心里话说出来好,憋着伤身。三叔,您说的,我都听见了。您觉得我现在行了,不拉拔小东,看不起穷亲戚,心里有气,是吧?”贝西克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我可没这么说!是你爸说的!”三叔开始含糊。
“是不是您心里想的,您自己清楚。我在这儿,不绕弯子。三叔,我问您几个问题,您想清楚了,照实说,行吗?”贝西克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咨询”的味道。
“……你问。”三叔嘟囔道。
“第一,您觉得,我现在日子过得还凑合,主要是靠什么?是靠亲戚朋友帮忙,还是靠我自己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三叔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不情愿地说:“那……那是你自己有本事。”
“好。第二,小东今年也三十了。他过去这些年,换过多少份工作,您有数吗?他有没有认真学过一门手艺,或者坚持在一个行业里干满两年以上?”
“他……他年轻,不定性……”三叔试图辩解。
“三叔,您不用跟我说他年轻。我比他还小两岁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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