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个核心部件的磨损程度,如果只是调整、更换密封和易损件,花不了太多钱。如果要换导轨、液压泵、或者主轴承,那费用就上去了,得看值不值得。”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番分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有点“好为人师”。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陈志强,听完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贝师傅!您……您真是行家啊!一下就点到要害了!我之前也找过两个维修师傅来看过,他们要么说问题不大,调调就行,结果没两天又坏了。要么就说得大换,报价高得离谱!就没一个人能像您这样,说得这么清楚,一下就把可能的问题点都列出来了!您看……您方不方便,抽空来我厂里,实地给看看?不用您动手,就帮忙诊断一下,看看这机器还有没有救,大概要花多少钱。我按市场价付您咨询费!绝不会让您白跑!”
“咨询费”三个字,让贝建国一愣。他帮厂里、帮熟人看看机器毛病,从来都是义务的,顶多吃顿饭、收包烟。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地提出“付咨询费”。他想起儿子说的“你的专业知识和人脉有价值”、“平等合作”。
“陈总,咨询费不急。我先去看看机器再说。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我也不乱说。”贝建国谨慎地说。
“那太感谢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厂子在城西工业区,有点远,您告诉我地址,我开车去接您!”陈志强十分热切。
“不用接,我坐公交过去就行。明天上午,您看行吗?”
“行行行!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厂门口等您!地址我马上短信发给您!”
挂了电话,陈志强的短信很快发了过来,附上了详细地址和联系电话。贝建国看着手机,心里有种奇特的感受。不是兴奋,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需要、被尊重的踏实感。这种感觉,和他退休前在厂里被人叫“贝师傅”请教技术问题不一样,那更多是同事间的信任。而刚才陈志强电话里的语气,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能解决实际难题的“专家”,并且愿意为此付费。
他立刻给贝西克打电话说了这事。
贝西克听完,问:“这个陈总,在会上的表现你还记得吗?他介绍自己公司和需求时,说得具体吗?”
“具体。他带了样品,说了机器型号、用了多少年、主要做什么产品、废品率大概多少。不像有些人泛泛而谈。”贝建国回忆道。
“嗯。听起来是个做实事的。他主动找你,并且提出付咨询费,说明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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