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到用这么……嗯,扎实,甚至有点笨的方法去做?不怕被那些更会营销、更会抓眼球的人淹没吗?”
“怕,但改变不了我的特质。”贝西克说,“我只能在我能做好的范围内,做到最好。扎实、笨的方法,积累慢,但信任一旦建立,也更牢固。我的读者不是因为一时的情绪或热点关注我,而是认同我的思考方式和分析逻辑。这种连接,可能没那么热闹,但更持久。至于被淹没,市场很大,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小片空间。我不需要做最亮的星,只需要做能持续发光、并且对某些人有用的那一颗就行。”
“你好像很能接受自己‘小众’。”赵静老师说。
“不是接受,是认清现实后的主动选择。”贝西克纠正,“我知道我的内容不可能迎合大众,那就服务好能服务的那部分人。把小众做到极致,也是一种竞争力。”
“听说你还跟一个什么‘成功学大师’打过擂台?”孙萌萌又提起劲头,这次更多是八卦心态,“结果怎么样?谁赢了?”
“没有输赢,只有观点不同。”贝西克简单带过,“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看了你那篇反驳文章。”陈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用事实和数据说话,很硬。在公关角度看,是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回应。不过,你也因此得罪了那个圈子,不怕他们以后给你使绊子?”
“怕有用吗?”贝西克反问,“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不说真话,不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那我也不是我了。使绊子肯定会有的,应对就是了。专注提升自己的价值,让自己变得难以被轻易绊倒,才是根本。”
咖啡喝完了,对话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陈薇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不耽误贝先生工作。今天聊得很愉快,感谢你的坦诚。”
“我也很愉快,谢谢各位的时间。”贝西克起身。
四个女人也站起来。苏婷对贝西克轻轻说了声“再见”。陈薇递过来一张名片:“贝先生,以后在品牌或传播方面有什么需要交流的,随时找我。”
赵静老师也微笑着说:“你的文章,我会推荐给我们学校一些对深度思考感兴趣的老师看看。”
只有孙萌萌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离开书咖,贝西克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闺蜜团现场评分”,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他大致能猜到,陈薇可能是核心组织者,理性、善于观察和评估。赵静是温和的观察者和思考者。孙萌萌是情感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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