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禾此刻好好站在他面前,就比什么都重要。
而清河也早有心理准备,被掳走时,母亲就已经病入膏肓,能撑到大伯归来,已是极限。
苗大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温声安慰:“以后都好了,清禾你跟着大伯。我在镇上开了一家药铺,往后咱们叔侄俩一起过日子,大伯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
他满心以为,清禾会欣然答应,可清禾却垂下了眼眸,没有应声。
苗大夫见状,心里微微一沉。清禾看着苗大夫,苦涩的说道:“大伯,我以后不能再从医了。”
苗大夫顿时愣住,满脸错愕:“啊?为何?咱们家世代从医,你从小就跟着我们识药学医,天赋极好,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清禾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眼底掠过难言的痛楚,声音低沉又坚定:“大伯,我心态已经变了。这些年在草原,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干过了,我手里握过的,是求生的利器,不是救人的药草,我心里装着的,是仇恨与隐忍,不是医者的仁善与平和。医者,要心怀慈悲,要视众生为平等,可我做不到了,我心里的坎,过不去了,我已经不配做医者了。”
苗大夫听完清禾的话,他真是心痛啊,他的孩子啊。
77049319
马八斤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山村书院】 www.scrsjp.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scrsjp.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