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教完一段,便让大美复述思路、试着应对简单情形,结果大美支支吾吾,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傅老倒也没急,先自我反省:“许是我讲得过于深奥,不适合你,我再换浅显些讲一遍。”
于是又放慢语速,掰开揉碎重来一遍。
可再提问,大美的状态一样。
傅老无奈,第二次干脆把周墨、周明轩、傅卓云、傅卓林、周砚几个年轻人都叫到一起,用同一个案例细讲:
若是遇到敌强我弱、进退两难时该如何布局,如何留后手,如何察言观色、判断虚实。
讲完一问:“都听明白了?若是你们,会如何处置?”
众人纷纷开口,各抒己见,连周砚都说得有模有样,傅老频频点头。
最后目光落在大美身上:“大美,你来说,换作是你,当如何应对?”
大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打他,嗯,想办法打他。”
一屋子人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傅老脸色一沉,一字一顿:“大美,你出去。”
大美站起身,左右看了看,没一个人帮她打圆场,只得蔫蔫地往外走。
刚跨出门,就听见屋内傅老一声长叹:“朽木不可雕也!”
大美脚步一顿,又悄悄探半个脑袋进来,怯生生问:“傅老……那我明天还来吗?”话音刚落,一本书迎面从屋里飞了出来。
虽说大美的表现实在算不上好,傅老却并没真的停下课程。先是周墨、周明轩几人日日听讲,后来韩峥、韩旗兄弟也过来一同学习,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群流放的世家子弟,每天凑在一起听傅老讲谋略、析形势、论进退,倒也像模像样。
只是每次轮到问答,大美永远是垫底的那个,气得傅老屡屡扶额,却也没真把她赶走。
就这样一路教到年关将至,年味儿越来越浓,课程才终于告一段落。
傅老站在堂中,缓缓做了收尾:“我能教给你们的,大致也就这些了。往后行事,切记先谋后定,三思而行,审时度势,留有余地。能悟多少,走多远,全看你们自己。”
众人齐齐起身,对着傅老郑重拱手:“多谢傅老多日悉心教导!”
傅老还特意对大美说道:“大美,你其实很聪慧。审时度势、谋划算计上是差了些,但你总能从旁人察觉不到的角度发现问题,这便是你的长处 ,所以莫要独自莽撞。你或许可以冲在最前,但后方必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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