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计后果,如此难免要吃亏。好在她嫁的人是侯爷你,侯爷的品行,谁让不敬佩,想来对她也不会错的。”
这话让陆辞安已经有些心虚了,想到之前将宋词兮抓进大牢,还逼她服毒……
他之后都不敢想这事,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侯爷出事后,词兮来找我帮忙,可那是我已经辞官,能帮上什么忙呢,不过是给她牵了几条线,反倒害她吃了不少冷眼。”
提到这事,崔老满脸心疼。
陆辞安却有些吃惊,“词兮还去求过您?”
“侯爷不知道?”
“她,她没跟我说。”
崔老点头,“她应该是怕说了,侯爷心里有负担,这孩子总是替别人着想多过自己。”
“我该多问问她的。”
与崔老分开后,陆辞安着急往侯府赶。他要去西花厅,他要好好问问宋词兮,过去那三年,她是怎么渡过的。
她那三年,在他脑海中完全是空白的。她没说,他没问,而两人偶尔坐下来说话,说的也都是他那三年在宁北如何如何。
回到府里,陆辞安正要去西花厅,锦娘身边的婢女彩银劫住了他。
“侯爷,您可算回府了,奴婢都去书房找您好几趟了!表姑娘病了,病得很重,您快去偏院看看吧!”
陆辞安皱眉,“锦娘一直在养着身子,怎么突然病了?”
“前日锦娘去城外去祭拜崔亮了,想来是那时着了风,她又怕给您和府上添麻烦,即便不舒服也没说,这不自昨晚就开始发烧,现在还没退呢。”
“可请了大夫?”
“请了大夫,可大夫说她体内的寒气太重,实在有些棘手。”
陆辞安心急不已,忙转身朝西偏院过去,同时让彩银去找管家,让他派人多去请几位大夫来府上。
后园那屋子漏风,陆辞安劝锦娘开春再去那儿住,她也就搬回西偏院了。
还没进屋,先听到一阵咳嗽声,而等陆辞安进去,见锦娘趴在床沿上,脸色青白,憔悴得仿佛将要破裂似的。
他心头一紧,赶忙过去将她揽入怀里。
“怎么病这么重?”陆辞安满脸担心。
锦娘看清是陆辞安,忙摇了摇头,“没,没事的,不过是着了风,吃两副药就能好。”
“你先前说想去祭拜你哥,我不是劝你开了春再去?”
“我前两天夜里又梦到他了,他说冷,我便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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