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岸上河道,竟然乱战成一条数十里的长线。
下午後半段,战事远远没有结束,乐立三千人也不过只有落在後面的千把人被歼灭、迫降,还有一支大股部队尚在负隅顽抗,包括一整屯的部队尚因为掉头往西南依然被蛇元部追索中。
但随着朱辅的一道军令,很快,满河船只上就都是举着首级、军旗、军械朝着北岸肆意喧譁宣泄的晋军将士了。
燕军数万之众,陈兵临河,却都束手无策。
区区三千人,甚至此时不过是被歼灭了一千人,於五万之众而言,几乎屁都不是,更不要说鲜卑人之前还突袭陈县得手,这支正在被歼灭的部队也只是区区一个石赵旧部降人。然而,此时此刻,却是燕军全军沮馁。
便是慕容垂心知不好,也无能为力,只能暗自感慨——易生果然没有骗人,南方舟船之利恰如北方骑兵之健!
这让他怎麽打?而且自己为什麽要在这里打这种仗?自己不该在家带孩子吗?
狗日的贺赖跋,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干的好事!
正在无力间,忽然看到亲信中军将领悉罗胜过来,便赶紧来问:「营中如何了?贾活在哪里?」
「他妈的贾活跟他爹一样被晋人肏翻了!」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原本黑着脸盯着河道的悉罗胜勃然大怒,当场爆出粗鄙之语。
孬好没喊出来——「汉人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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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两军猝然交锋於汴水,各据优击劣,临阵机变,凡三日,竟数十战,出奇谋有五。或水路横行,或扼险而伏,或诈降诱敌,或远上筑坝,或立栅於船。而垂先分兵袭陈县得手,太祖亦围杀乐立在後。燕各部领兰建、高弼、悉罗胜、染干津,王师诸将王侠、朱辅、刘整、朱绰,亦迭出勇谋,一时之竞,不得尽言。
——《江左春秋记》.齐裴松之
王师仗水师横於汴上,贼虏设伏於岸上,初以弓弩交加,王师遂立盾於船上,後盾不足,亦乏力举盾,乃钉高木板於船舷,虏循以火把系桐油投於船中,火烧夹材,如置炉中,一船甲士,皮肉俱烂。王师复更短木栅於舷上,涂湿泥於栅上,虏亦转钩锁,王师初设大横刀斩索,又以短栅浸水插拔易绳系。
凡贼虏十数攻,王师水军十数噎之,汴水不得动摇。——《魏晋春秋》.孙盛
ps:刚看了一个资料,拿破仑时代竟然也经常出现营团级别将领单挑或者被冷兵器单杀的情况,不过往往是骑兵团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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