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再加上不晓得是不是拳怕少壮,竟然不落下风,但也可能是跟双方都披甲完备有关……但刘乘依旧心虚。
与此同时,慕容垂也不傻,几乎是在贾活出战同时甚至更早一点,便明显有大队兵马出营,沿着河道向两侧延伸,去做侦察。对此河南岸的刘乘不敢怠慢,立即下达军令,让那些建制还比较混乱的部队,纷纷按照小编制登船,沿着汴水大规模巡弋,针锋相对。
很快,双方在河道与北岸上便爆发了密集且激烈的战事。
刘乘亲眼看见,一艘明显是之前两日战斗中寻到经验,钉了两排木板以代替举盾的船只,被人扔了桐油包和火把,迅速燃起,而里面的士卒只能狼狈跳水求生,甚至有人身上已经着火,还有人好像来不及脱去甲胄便跳了水。
随即,那艘火船也被其余船只上的人用船桨接力数次给奋力推到南岸这边,继续燃了下去。
此外,他也亲眼看到有数艘船忽然一起靠岸,将七八个在岸边土丘後躲着射箭的燕军给剿杀殆尽,复又在燕军支援抵达前从容登船,扬长而去。
真真是岸上、河内、营前乱战一片。
说真的,看到这些场景的时候,刘乘莫名觉得去年上半年在泰山那一场没有任何战果的辛苦对峙还是有用的,最起码士卒有了充足经验,不怵这种乱战,也不怵鲜卑人。
正想着呢,身後忽然有郗恢小心来报:「卫军,苻参军让我告诉你,乐立收到信後没多久,竟然真弃城往西面逃了,但现在我们只整理了五千人出来。」
刘乘点点头,面色不改,却先对上朱序:「让朱绰回来。」
朱序不敢怠慢,立即亲自乘船渡河,往对面而去,而刘乘也随之起身,与郗恢折回,准备亲自都督发兵。须臾,便遥遥听到锣声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刻,鲜卑大营内也有锣声,明显也是怕贾活出了事。
两人都累的够呛,而且双方其实都负了点伤,此时闻得鸣金,也都有各自弃战的意思,只朱绰到底是刚刚死了爹,比对面情绪更高涨一些,便立即驻马横枪来喊:「姓贾的,我在泰山时就见过你爹,知道他是个擅长用弓箭的,现在鸣金,咱们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还有机会打个生死,敢不敢走前各对三箭?咱们回去弃了长兵,换了马来取弓,只带一张弓三支箭,回来对射!怕死的便自走!」
贾活闻得此言,如何能忍,当即应许。
须臾片刻,两人各自回去,换马取弓,果然都只拈了三支箭,原本已经沮丧的双方掠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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