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淮河绕行————这也是朝廷当初分设西府和北府的根源。」郗昙也插嘴道。「无论是北伐还是防御北虏,这都是两条道。」
「没错。」刘乘继续笑道。「此外,现在到底只有一份情报,有些事情还要验证。不过,若是事情无误,我估计今晚、明日就有新的军情送到。」
「你不要说验证不验证,虚惊一场自然好,只说贼人真来,往陈具也好,往睢阳也罢,你到底打不打?」谢安打断对方,追问不及。
包括谢万在内,其余三人也都盯住了刘乘。
「十之八九要打。」刘乘终於凛然道。「即便是贼众直趋睢阳,那我也要打。」
说着,刘乘看了眼郗昙:「毕竟,如果救援不及,睢阳失守後,贼众万一继续进取彭城怎麽办?一旦彭城失守,便是能继续卡住下邳,徐州诸郡也要重新变成边郡,之前荀中郎十年辛苦,也要化为乌有————我们不能赌。」
郗昙面色发白。
「你准备怎麽打?」随着袁真迟疑了一下,还是谢安主动来问。
「分情况而论,若是贼众只打陈县,那自然去陈县,到时候尽出寿春之兵,袁龙骧也请与我一二支援,或者乾脆为我後继,咱们试着顺水道断慕容垂後路,与桓平北两面夹住,一旦形成前後之势,便是桓公也要紧急调度兵马合围的,届时或许能成不世之功。」刘乘张口就来。「便是不能断後路,迅速抵达陈县,协助陈县抵御住慕容垂,也是足够好的局面。」
袁真也缓缓点头,他下午也与两个心腹将领以及两个儿子、两个参军一起做了商议,都认为,如果是支援陈县,舒城确实也可以出兵。
一则军事风险由先出发的刘乘和更上头的桓温、桓豁兄弟承担;二则,和刘乘一起救援桓豁,本身也是一笔值当的政治帐目。
可反过来说,如果是睢阳,那他袁龙骧就委实不愿意奉陪了。
「若慕容垂就是要打睢阳呢?」既然心里有了一份腹案,袁真便也缓缓来做追问。「御龙又要怎麽打?」
「大略上说,我走水路去睢阳,袁龙骧从陆路,其实还是沿着颍水内侧去陈县。」刘乘正色以对,但语气依旧和缓。「咱们各自协助郗中郎和桓平北做防备,分开御敌。不过,如果确定鲜卑主力出现在睢阳一带,袁龙骧不妨保守一些,替我们防备一下寿春。」
「这是自然,我便是再糊涂,也要帮忙守备寿春。」袁真迟疑了一下,然後诚恳来问。「只你去睢阳来得及吗?」
由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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