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刘乘依旧颔首。
其实他跟这些人想的一样,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是检验自己这五年成果的最好机会————既然要北伐,迟早要与慕容垂这种级别的将领对上,不趁着此时条件最好的时候碰一碰,奠定一下心理优势,熟悉一下对方的风格,难道要拖到最後去赌吗?
且一旦得胜,或者说一旦逼平对方,好处却是极大的。
这个时候,不需要通过什麽惨烈的厮杀,不需要一定斩首多少,只需要让对方无功而返,甚至只是让对方被迫与自己对峙,那都是战略上的胜利,都会让处於最虚弱状态的燕国遭受全面打击。
而从自己这边来说,既能奠定自己的军事地位,也能进一步为即将开始的江左土断提供政治影
响力。
此时去打,确实机会难得,所谓事半功倍,一本十利。
只不过,兵事悬危,对手又是慕容垂,还有五万兵,一旦出了岔子,那可就乐子大了。
思索片刻後,刘乘唤了包括郗恢在内,所有此时於马头城的幕属进来,又让人取了一些草木灰进来,开始让这些人专心致志讨论一件事情,不是出兵与否,而是以出兵为前提,可能的风险与麻烦。
讨论非常激烈,且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
等到傍晚前,心里有了底的刘乘终於带着沾了灰的手从渡口堂屋出来,便往城内去,几乎甫一入城,就立即撞上了谢安、袁真与二中郎。
也不晓得这些人是原本等在这里的,还是晓得他回城,匆匆迎上。
「如何?」袁真严肃来问。「御龙决心已定了吗?迎击慕容垂五万众?!」
「当然没定,这可是慕容垂所领五万鲜卑大军。」刘乘束手笑道,似乎有些腼腆。「但也必须要马上做准备了————因为这里面有个要害,那就是慕容垂到底是要打睢阳震慑彭城,还是要打陈县震慑许昌?又或者是是要先打睢阳,然後掉头打陈县?」
「这有什麽区别?」谢安不耻下问。
「主要是路程和距离。」袁真倒是晓得机巧所在。「若是鲜卑人一定要打陈县,咱们可以从这里发兵,顺着涡河、沙河直趋陈县,时间会很充裕,也能调度更多兵马,包括联络北豫州的桓平北;但如果他们只是要打睢阳,那就要绕道下邳,时间会很紧————而最麻烦的是,万一发兵去了睢
阳,鲜卑人已经离开,去了陈县,就两边都赶不上。
「睢阳和陈县之间没有直接的水道,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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