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意思?」荀羡强忍着胸口不适插嘴来问。
「这与荀中郎无关,是我和陛下之间的事情,荀中郎若是身体不适,就去歇着,别学王敬和。」刘乘毫不客气顶了回去,然後继续来看韩伯。「今年我曾去建康面圣,就曾当面与陛下说了一番类似的话,陛下似乎只觉得我罗嗦……」
众人都有些讶然,荀羡也有些愣神。
「我其实晓得陛下心态。」刘乘略显无奈道。「他十七八岁,如何愿意听这些长篇累牍的道理?何况还是违逆他心意的道理?我自己说的时候都无奈。
「但没办法,天下人、天下事不会因为他年轻,不会因为他是皇帝,便随着他的心意扭转……北方人就是厌弃大晋与王师!司马氏就是失德於天下!江左士族就是自甘堕落!胡人兴起时就是强横一时!
「况且,我身为臣子,难道因为这些道理难听,因为他会不耐烦,就不与他说嘛?就要哄着他,顺着他吗?
「韩侍郎,今日这件事情你亲身经历,你把事情经历说清楚,让他再想想我当日的劝谏,或许能让陛下稍微得晓这天下一二真相,不要再急功近利……
「你一定要与他说清楚,北伐过程中,想要抵消这些不利,要麽合大兵以力压之,要麽多等几年,让鲜卑人以胡临汉的毛病显露出来,我们真切想平定北方,兴复华夏的诚意又能在一次次交战中展露出来,那北方汉人自然会看清楚谁是王师。
「与之相反。晋室弃天下百姓,逃到江南,安享富贵,这是实情。如果不能歼灭胡人的成建制部队,不能改变一方地域的敌我态势,只是偶尔派出一支虚弱之师,夺一城两地,求一时的名声来弄权,还要当地百姓来迎所谓王师,那天下人是不会觉得大晋会复兴,只会觉得大晋堕落如旧,只会适得其反!
「此外,你也还要跟他说清楚,此战之损失,无论是冬雨之病亡者,还是当日被贾坚突袭伤亡者,都只是战事中常见的损伤,士卒固然可惜,却不应该为此而影响判断。」
「前军所言赤诚,我必然全言转告。」韩伯站起身来,再三行礼。
「这里有城池、房屋,躲避冬雨比山里要好,桓长史就留在这里与谢中郎做陪伴,我却得赶紧回去监察军营。」说着,刘乘径直起身,只团团一拱手,便做告辞。「唯独一件事,鲜卑人不救山茌,委实难解,若有机会,请荀中郎务必探查清楚……此外,何时撤兵,如何撤兵,也请务必与我做好通知。」荀羡侧身歪着那里,呼吸中的呼嗬声并没有停止,闻言头也不扭,只是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