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被斩首示众。
当然,也讲了王衍继承了其堂兄的手法,继续推崇清谈,打造了士族政治的前身,结果羯人一来,沦为笑柄,连石勒都看不起他,如杀一条狗一般轻易的杀了他。
「诸位。」讲完几个例子,刘乘讲的口乾舌燥,却反而心中真起了一股郁郁之态。「我常常与人说,天下大患,在北是以胡临汉,在南是士庶天隔————可士庶天隔只是表象,根本上,难道不是自汉末以来,士族日益屈服於权柄、富贵、名望,而弃天下职责,以至於自身竟然反过来沦为国家痼疾所致吗?
「北方变成这个样子,哪里只是明堂变废墟?关键是人!人!老百姓为了活命,扔下最好的良田,钻到山沟里;读书人脱掉漂亮的衣冠,去投奔胡人————结果胡人的政权崩解了,两边的汉人忘了自己是汉人,相互把对方杀的满城都是血污,水利沟渠里全是蛆虫!
那些逃到江左的士族却还在江左饮酒作乐,圈地自肥!
「你们不要觉得那是北方汉人跟我们无关,不要看不起他们,因为我们如何看不起北方汉人,那些江左士人就如何看不起我们。我们这般辛苦北伐,驱除胡虏,亲身杀敌,以至於血污满身,泥尘遍体,更有多少临阵而亡者。结果呢?即便是有再大的功勳,却依旧要受制於那些高据榻上,自诩清贵之辈!而他们本人只要摇摇扇子,躺在妓女怀里,只要他们父兄过世了,便可以轻易上位,居於我们之上!这难道是对的吗?这天下难道已经没有最基本的道理了吗?
「这还不算,他们还要嘲讽我们,嫌弃我们是劲卒,觉得我们粗俗。甚至还要让天下人一起嘲讽我们,说他们是乾净的,我们是腌臢的,我们活该如此。我之前就说了,他们占尽了所有,连名声都不愿给我们留!
「诸位,你们也真不要笑话那些将门不伦不类,实在是他们能看到士族的轻松,也晓得劲卒的辛苦,人都会如此选的。
「诸位,今天如果不是有桓公这种超世之英杰愿意带领我们,为我们这些北流武夫做遮蔽,怕是连这次的赏罚都不能尽如人心。
「诸位,我们如果有朝一日北伐功成,不能返身对这些士族进行清廓,那即便是将来有一些局面,也还是要沦为他们木屐下烂泥的!」
话到这里,刘乘回到座中,欲饮无杯,劈手夺来谢安手中酒樽,一饮而尽,然後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语气真诚:「东山先生,我不是在说你,你比那些人强太多,你最起码亲身来到此地,晓得北方是怎麽回事,而且你素来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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