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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别说,抛开跟白日完全不同的这个姿态,最起码是帅气的,大、兜鍪,扶剑临风,遥望首阳山。
要是来点什麽好言语好诗词,好是个能上《世说新语》的典故。
「都不必忧虑。」袁宏立在火堆另一侧,明显得了言语,见到一个将军过来,就说一遍。「是首阳山下有俘虏暴动,趁机逃走了一些,桓虔将军已经遣人来汇报清楚了,征西让大家且去休息————」
於是乎,不少人都直接离开,也就是刘乘察觉桓温情色有异,没有理会,反而径直走了过去。
桓温看到是刘乘,倒是没有驱赶,反而勉强一笑:「御龙,这姚襄竟真有些说法,也怪不得谢仁祖着了他的道,上来引以为知音;更怪不得殷渊源那种人都妒忌他————我之前都还以为你们全是在吹捧。」
「有什麽说法吗?」刘乘好奇以对。
「那边之所以会暴动,不是镇恶郎疏忽大意,而是他那边不光关押了几千俘虏,还抓了上万的妇孺,而且两边还对上了。」桓温似笑非笑道。「结果,这些俘虏,竟然弃了自己的家眷子女,去山里找注定没有结果的大单于————这姚襄倒真有些你书里刘先主的样子了。」
刘乘倒是不意外。
毕竟,这里面不光是一个姚襄确实得人心的说法,就羌人那个内部联结度,只怕对於很多俘虏而言,不光是被抓的这些人算亲眷,姚襄那里的其余人也是亲眷,到哪儿都是亲眷,那为什麽要做俘虏?而不是跟着大单于试着再奋斗一下呢?
尤其是桓温今日展现出的决绝态度,很难让俘虏相信自己留在这边当战俘会有什麽好结果。
就在刘乘筹措语句,试图稍作解释的时候,桓温忽然回头来问:「御龙,你知道我此番为何如此深恨姚襄吗?」
「明公的意思是,除了那些大家都晓得的事情外,你这里还有隐情?」刘乘心中微动。
「不错。」桓温语气萧索。「殷渊源要死了————」
刘乘怔了一下,这倒真是意外。
「我秋後从江陵启程的时候,志得意满。」桓温扶着腰中长剑缓缓来道。「觉得此番轻易剪除姚襄,心里对殷渊源便也没了什麽愤愤,反而想起年轻时的交情,再加上你之前来信,说他在芍陂功业卓着,只要不打仗,总是江左第一等人物,於是便乾脆写信给他,问他愿不愿意做尚书令?你想想,我剪除姚襄,收复洛阳,当此功勳却只推殷渊源做尚书令,便是江左那边也无人能驳斥,会稽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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