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巨大伤亡而继续抵抗,他们第一个掉头转入了首阳山。
战事到了这个地步,再无余地。
此时傍晚还没有到来,随着一道又一道军令发出,部队开始追击,而骑兵开始绕往山後,试图包围阻隔,防止逃窜。
矮岭上,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开始有人言笑晏晏起来,桓温身前身後更是不缺拍马称颂之人,连谢安估计都知道「小儿辈已破敌」了,然後扶着侄子往後侧岭下挪了挪————这肯定又会被人笑,但刘乘却没有戏谑的意思。
他又不是没干过类似的事情,当日在颍水,直接吐出来了,人谢安在东山瘫了十几年,肯定需要适应。
「坚头,刚刚那是你哪个兄长领的兵?」当然,刘阿乘也不免趁机满足好奇心。「是苻菁还是苻黄眉?」
「都是。」苻坚给出了一个并不意外的回答。「这一次是我阿菁兄带三千骑过来的,而阿眉兄本来就在长安,做了许久的龙骧将军门下督,後来转到桓虔将军部下做副将。」
「挺好的,大家都有个挺好的前途。」刘乘点头笑道。
「前军对我们兄弟都挺熟悉?」苻坚试探来问。
「也算熟悉吧。」刘乘笑道。「我就说这用兵抓时机的手段像你阿爷或者苻菁,你阿爷若是来了,我昨日便是只是匆匆一趟,也没道理没人告诉我————所以猜是苻菁,然後又想到苻黄眉当日降的早,没道理他不参与,便也加上了。
,「原来如此。」苻坚略显小心的点点头。「我阿爷经常说起刘前军————」
「说我什麽?说我前一日晚上与你叔伯兄弟言笑晏晏,翌日战场上杀了你两个兄长?」刘乘倒是有自知之明。「虽说临阵各为其主,但心里如何轻易过得去?」
「我阿爷说,不管如何,刘前军当日之论震耳发聩。」苻坚正色道。「跟後来的胜败结果没有什麽关系。」
「你是从长安直接过来此处的?」刘乘点点头,忽然再问。「还没去江陵?」
「是。」
「江陵其实挺好的,比长安繁华的多。」刘乘笑道。「当然,建康最繁华————」
「有邺城繁华吗?」苻坚倒是真好奇。
「昔日石赵时不好说,但现在肯定是建康更繁华。」刘乘笑道。「我四年前从业城过,那边都是臭的,慕容评都不愿意进城————不过这已经四年了,慕容氏又有意於中原,差不多也该搬过去了,所以又该繁华起来了。」
苻坚勉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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