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真人低声道,“先进去看看,这大胤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两人收敛了仙家做派,往边关城里走。
顺着大路越走越不对劲,没有尘土飞扬的黄泥,没有坑洼不平的碎石。脚下是一条灰白色的宽阔大道,笔直的铺向地平线。车马在上面跑得飞快。
路边每隔一段,就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清晰的字迹写着:“距三号驿站十里”“前方格物分院减速”。
宋明凰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字:“师尊,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玄清真人没有说话;远处城门上清清楚楚刻着“大胤西北关”,怎么可能走错?
走进城内,冲击感更强。
街上的百姓没有穿金戴银,但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干干净净,没有补丁;十几年前他离开时,街头那些衣不蔽体的流民、面黄肌瘦的乞儿,一个都不见了。
路边有个卖热汤饼的摊子,一个挑担子的老汉坐在那吃面;摊主用白瓷碗盛面,桌上放着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雪白的细盐。
老汉一边吃,一边跟旁人说话,脸上满是笑意:“今年河堤修得结实,汛期一点水都没漏,俺家地里的麦子全收了!”
“那是,现在可是皇家格物院出的图纸!我家小子进了城里的学堂,先生说他算学极好,过两年就能送去盛京进工坊,那可是端铁饭碗的!”
“盛京好啊,听说又出了新款的两轮车,坐上去脚一蹬就跑,以后等便宜了,俺也买一辆骑骑。”
宋明凰听得脑子嗡嗡的,学堂?算学?两轮车?他忍不住走过去,拦住那老汉:“老人家,请问去盛京怎么走?”
老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的法衣。没有惊恐,没有下跪,也没有喊什么“仙师救苦救难”,只是像看个普通外地人一样热心指路:“顺着外头那条水泥官道一直往东南走,坐咱们的官家驿车,六天就能到;一路上路标清楚得很,错不了。”
说完,老汉挑起担子,大步流星的走了。
宋明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接下来的六天,两人没有动用法力,一路坐驿车前往盛京。这六天的见闻,把他们作为仙门中人的骄傲敲得粉碎。
到处都是平坦的水泥路,河堤坚不可摧。村镇里有不分男女的学堂,高耸的炉窑往外冒着白烟,路边偶尔有人骑着那种两个轮子的自行车飞驰而过。
当他们终于站在盛京城外时,宋明凰久久说不出话。
这哪里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