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所以山上诸多事情,他还是都有参与。
崔衙没抬头,只是笑道:“陈悬又不是傻子,在东洲要是修为停滞,他早走了,留下来自然有留下来的道理,你瞎操心什么?”
说完这句话,崔衙再翻一页,继续笑道:“师弟,几位师叔是试图要把掌律之位交给你,但你要明白,在山上管事,不是事必躬亲,孩子们自有自的想法,别拦着,百花齐放,随意生长多好,非要变成一样颜色吗?”
黄吉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崔衙便又说道:“陈悬给我来了一封信,说他在东洲一切都好,还碰到了一个年轻读书人,依他看来,是有望立教称祖的存在,我虽说有些不太相信,一座东洲,能出两个这样的人物?但仔细想想,月满则缺,东洲沉寂的时间够长了,说不准真是该到了野花生长的年生了。”
黄吉挑了挑眉,然后就看自家师兄把手里邸报丢给他,又拿起一颗红豆,丢到嘴里,“那个东洲剑修,不,现在应该说是剑仙了,在赤洲弄了些动静来,如今应该是朝着咱们西洲来了。好啊,咱们西洲这也无聊太久了,终于又要小小热闹一把了。”
黄吉快速看了看眼前的邸报,有些不可思议,“师兄,这上面说,那姓周的年轻剑仙,在赤洲跟那位陆夜一战,也没有丝毫落入下风,甚至还赢了?风花国京师的围杀,也是从容离开?”
崔衙挑眉道:“跟柳仙洲完全是两个人,柳仙洲这么些年,别说动不动跟人厮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跟人大声说话的次数也有限啊。可这家伙,出门一趟,就把一座赤洲搅得风起云涌的。不过赤洲到底是武夫们的地盘,我觉得啊,这小子来了咱们西洲,动静只会更大,你信不信?”
黄吉嗤笑道:“就凭他那身修为,即便是个剑仙,能翻起多少浪花来?”
崔衙眯了眯眼,“傻不傻啊你,他要是学着柳仙洲那家伙说我从东洲来,来问剑一洲年轻剑修,你怎么办?车轮战倒是无所谓,可人家怕你车轮战吗?我感觉不太怕的,你要是一拥而上,或者说让一些个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出手,一句话,怕不怕丢脸啊?”
黄吉一怔,“这家伙真有那么厉害不成?”
崔衙叹气道:“师弟啊师弟,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明白,西洲剑道的确甲天下,可七洲之地,那么多的剑修,从别处走出来一个年轻天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黄吉撇撇嘴,“我能接受出现个年轻天才,但是不能接受这么一个力压咱们一座西洲的年轻剑修的年轻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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