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位大剑仙结下一份香火情,不是更好的事情?
月停山今日收到邸报之后,便马不停蹄去见到了山主崔衙,将邸报送到他的手中。
崔衙接过邸报,嗯了一声,从腰间取下袋子,拈起一颗黄豆大小的红豆丢入嘴中,一边吃豆子,一边翻看邸报。
看报吃豆,一直被崔衙称之为极大趣事,他这些年每期邸报不落,甚至于在自己出生之前,那两座宗门开始发行邸报开始的每一期,他都曾花重金收藏,如今十之七八都已经到手,缺失的只有三两份而已。
不过就是那三两份,就连那两座宗门自己都没有了,一座西洲,恐怕也没有几个修士留存,一旦拿出来,都必然是天价。
崔衙倒也不着急,慢慢收集就是了。
他闲来无事,就是翻看那些过去的邸报,其中有几份,他更是反复去看。
其中一份,是大剑仙解时破境云雾,成就史上最年轻的大剑仙境界。
另外一份,是他当时在九云山,一战而胜那位圣人,成就九圣人之一。
其实别看崔衙如今也是大剑仙了,可他练剑之时,正是解时如日中天之时,那个时候别说女子剑修对于解时喜欢得紧,像是他们这样的年少剑修,看到解时,又如何不心神往之。
尤其是到了云雾境,成就大剑仙之后,崔衙自己才明白,当年的解时,到底有多难得。
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曾跟这位他一直仰慕的大剑仙,把酒问剑一次。
月停山腰处有一处凉亭,视野开阔,有月之时,这便是最佳的赏月之地。
这会儿崔衙在这边翻看邸报,黄吉坐在一边,盯着自家师兄那袋子里的红豆。
他这辈子当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上一颗自家师兄的红豆子,但他也明白,自家师兄早就对自己言明,自己不曾破境云雾之前,这红豆碰了,就是个死。
“陈悬那家伙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早早跑到东洲去,结果呢?想找的家伙,已经去了赤洲,好嘛,见不到人,你回来就是,谁知道这下子还在东洲呆上瘾了,说是在那边一个书院里当教习,如今在传授那些读书人剑术,这些事情,听着都荒唐。我觉得最荒唐的就是师兄你,明明都知道了这些,为何还不写信让陈悬回来?他留在东洲,不怕耽误修行?”
在崔衙翻看邸报间隙,黄吉忍不住开口,絮絮叨叨,倒是有些埋怨之意。
月停山上,他主管刑房,但实际上山上是把他按着掌律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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