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反倒是说不过去了。至于为什么练剑,我也是后来才真正弄明白的,不过比起来你,真的晚了很久。”
薛邑说道:“好像早晚都影响不大。”
丁海棠笑道:“这倒是实话,因为有些人,糊涂过一辈子的,也是有的,到底也用不着把事事都想明白,事事都争先。”
薛邑想了想,轻声问道:“师父呢?他练剑是为了什么啊。”
丁海棠摇了摇头,笑道:“我不知道啊,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初你师父破境归真,就是在你师姑我的地盘破境的,当时你师父的师父都还在这边。说起归真,寻常修士想的归真是一条路,我听你师父的师父说,你师父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呢。所以呢,你师父肯定是有大出息的,当时我就知道了。你看,这会儿你师父都已经可以比肩当世第一厉害的年轻剑修了。”
一连串的师父,听得薛邑有些头昏脑涨的,她花了好些时间才理清楚,然后点了点头,小声道:“师父很厉害的,不过怎么厉害,我说不清楚,我只觉得在他身边,很舒服。”
丁海棠收回手,拿了一壶酒倒入喉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小师弟肯定不是老好人,出剑杀人的时候,他还是果决。”
虽说在西洲,但赤洲那边的消息,她时不时都是看的,知晓自己小师弟,曾在赤洲的大部分事情。
风花国京师那一战,丁海棠事后推演,那一夜的小师弟,大概是杀心极重的。
她不知道那老摊主的事情,但知道,当时白溪就在他身边。
那会儿的小师弟,也会很担心自己喜欢的女子,就这么死在异乡,死在自己的面前吧?
越是害怕,杀心便越是重,这一点,毫无疑问的。
丁海棠笑道:“你师父这一趟西洲之行,肯定是要闯出大名声来的,不过年轻人之间切磋我不管,要是有老家伙不把自己当剑修看,要恶心人,我也是要生气的。”
薛邑听得一头雾水,不是很清楚自己这位师姑的意思,于是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师姑,听说师父喜欢的女子,是个武夫,武夫修行,要更苦。”
丁海棠点头道:“是个武夫,这些日子都有消息传来,你那位未来师娘,已经打了不少架,隐约都要跻身赤洲年轻十人之一了,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了。怪不得你师父修行这么认真,这要是不认真,某一天被自己喜欢的女子压着,翻不过身来,那还真是有些丢脸。”
薛邑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师姑,师娘她,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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