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来,渡口这边却多了不少旅人,他们也是要乘坐这条渡船,前往西洲的。
其中有一对夫妇,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也在渡口这边等船,小女童一身青色裙子,这会儿正眼巴巴地看着眼前姚蘅手中的那个鸟雀。
姚蘅微笑着蹲下身,将手中的鸟雀递给眼前的小女童,大方道:“送你啦!”
小女童没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扭过头看向自己爹娘,那对夫妇正要开口,姚蘅就摇头道:“不值钱的,是他编的。”
周迟微笑点头。
那对夫妇这才点点头。
小女童接过鸟雀,认真看向姚蘅道谢,“谢谢姐姐!”
然后她又扭过头,去看向周迟,“谢谢叔叔。”
周迟有些无奈。
年轻夫妇尴尬一笑,姚蘅则是摸着女童的脑袋,很是开心。
……
……
海棠府。
这些日子,薛邑的日子不算太好过,丁海棠亲自教导她练剑,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位西洲边陲难得一见的大剑仙,甚至还要在前面加个女子二字,就更难得了。
不过虽说丁海棠的教剑严格,薛邑没有二话,她骨子里也是个性格坚韧的女子,吃苦两个字,她也不是受不了。
既然小师弟的这个弟子也能吃苦,丁海棠就更喜欢了,这些日子教剑用心,甚至在甘月看来,甚至都有些过于严厉,只是在这件事上,别说是甘月,就算是海棠府主,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的。
这天黄昏时刻,练剑一整日的薛邑来到屋檐下坐下,揉了揉早就麻木的手腕。
丁海棠从屋子里走出来,坐到了这个丫头身边,按住她的手腕,帮着她活络筋骨。
“怎么样,觉得练剑苦不苦?”
丁海棠微笑着开口,这位容貌美艳的女子,此刻开口,只像是个邻家的大姐姐。
薛邑点点头,“有些苦。”
丁海棠笑道:“但还是不会放弃,是因为那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其实我还没问过你,练剑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要是没个方向,没有个想要的,全靠咬牙支撑,还是走不了多远的。”
薛邑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说道:“是想要以后可以和师父一样,帮那些被欺负的人。”
丁海棠笑了起来,“那你比我要了不起,我那会儿开始练剑,就只是因为娘亲要我练剑,说我是个好苗子,再说了,在这西洲,修士不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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