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多。
除非他觉得不值得为此浪费力气。
「好嘞,让路让路!「柳尖尖从车辕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朝前面拉车的灵兽招了招手。
那灵兽是一头形似犀牛的甲背兽,体形硕大却性情温驯。
听到柳尖尖的指令便缓缓拖动马车朝路边靠去,铁蹄踩在官道的碎石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马车停稳在路边之後,柳尖尖歪着头看那支庞大的罗家车队从官道中央浩浩荡荡地驶过。
那些飞舟和飞船距离地面不过数丈,从祝歌的马车上方掠过时带起了一阵强劲的气流,将路边野草压得伏倒在地。
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们则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路边的马车,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和不屑。
那骑灵兽的排头修士在祝歌的马车旁略略停顿了一下,铁鞭在手中挽了个花,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然後他拍了拍灵兽的脖颈,巨蜥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开四足向前奔去,扬起一路尘土。
车队一共经过了大约一刻钟才完全通过。浩浩荡荡的飞舟、辅重车、灵兽队列、以及那些淩空飞行的修士。
如同一条蜿蜒的钢铁巨蛇在官道上爬行。
最後一辆辐重车驶过之後,路面上残留着深深的辙印和被灵兽铁蹄踏碎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灵木燃烧後留下的淡淡焦香。
柳尖尖重新跳上车辕,催动甲背兽回到官道中央。她回头朝马车里问了一句:「主人,那个罗家这麽嚣张,你都不生气?」
「生气有什麽用。「祝歌的声音从车帘後面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他们把力气都花在摆排场上了,不值得我在意。」
他和蓑衣渔夫有仇,但他和这罗家可没仇。
他又不是有病,游历得好好的,偏要去招惹这罗家作甚?
「好吧。」柳尖尖吐了吐舌头,没多想。
甲背兽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官道两侧的田野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一片浓绿。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面。
那便是景德城。
越接近景德城,官道上的人和车就越多。
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牲畜的农人,有骑着灵兽的修士,也有坐着简陋牛车的平民。
那些人在看到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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