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过错。」
「那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养伤,然後去盛京。」祝歌笑了笑:「等我突破三境,融合了自界,练成更强的势,我再回来跟它打。」
「突破三境————」姜扶看着祝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忽然没了继续留祝歌的理由。
「那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一些盘缠————」姜扶开口道。
但祝歌打断了他:「不必如此。」
祝歌摇了摇头,声音微冷:「我此去突破,必然无敌於三境,登临《社稷榜》第一。
「」
姜扶神情微怔:「既然如此,老夫便提前恭喜————」
话还麽说完,祝歌再度继续道:「天下苦硕鼠、蛀虫之辈久矣,城主以为如何?
祝歌话音落下,在场之人面色尽皆一变。
姜扶维持不住那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开口道:「老夫,老夫,祝先生,您,您————」
最终,他只说出一句话:「我,我请你吃过饭的————」
祝歌拂袖转过身去,大跨步离开。
同时,他体内文气涌动,一首诗便脱口而出:「人族胜利今何在?满路新贵满目衰!大日高置青天巅,摧尽腐朽方释怀。」
如今的人族,腐朽不堪。
在祝歌看来,想要让人族重新焕发生机,只有摧尽腐朽!
祝歌的诗句脱口而出的瞬间,天地之间骤然生变。
咸阳城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文气!
无穷无尽的文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城中的儒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擡头看向天空。
书院的先生放下戒尺,学堂的学生搁下毛笔,街头的算命先生收起卦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那是一种————共鸣。
像是有某个古老的钟被敲响了,余音在天地间回荡,穿透了时间与空间。
「这是什麽?」柳尖尖跟在祝歌身後一脸吃惊。
「儒道异象。」祝歌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天空:「我念出来的诗,触动了天地间的某种规则。」
他不是第一次引发儒道异象了。
上次在红河府,他写出《易经》时,天地间也有类似的反应。
但那一次,他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依靠着某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才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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