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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在舞台上演了十几年戏的演员,还在学习如何克制自己的动作,她却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
莫泊桑在旁边看得眉飞色舞:「我就说,她是羊脂球!」
莱昂纳尔不得不感叹:「居伊,你选角的本事真是天赋异禀。」
「那当然!」莫泊桑得意地说,「以後凡是这样的女主角,都交给我!」
契诃夫也终於剪完了《梅塘夜会》的七个片头。
拍摄结束时,他曾以为剩下的工作会容易一些,只要把洗好的胶片按剧本接起来就行。
真正动手以後,他才发现,有些镜头明明拍的时候他很满意,但衔接在一起却怎麽看都不舒服。
比如左拉讲述时,阿莱克西原本正朝他看,换一个镜头却变成了低着头:於斯曼前一刻还端着酒杯,接下来杯子却已经放回了桌上。
如果真的在大银幕上放映,观众或许说不清哪里有问题,但一定会觉得别扭。
契诃夫只好重新挑选,有时还得从拍坏的那一遍里找几个能用的片段。
威廉·迪克森可以帮他检查胶片,可几个镜头之间究竟怎麽取舍,两人还得一起向莱昂纳尔请教。
有一次,契诃夫舍不得删掉於斯曼的一段表演,莱昂纳尔就让他把留下的和删掉的两个版本分别放一遍。
看完以後,契诃夫终於明白了於斯曼那副不耐烦又忍不住听下去的神情确实很好,但拖慢了整体的节奏,毕竟这是片头,不能太过於拖沓。
经过这些练习,契诃夫渐渐知道,自己以後在片场该多拍些什麽,也知道哪些动作必须从头到尾保持一致。
每次剪接胶片,都让他更想回到摄影机旁边。
到了最後一次检查,他已经不再每接好一段就问莱昂纳尔行不行了。
七个片头里,都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俄国青年,正抬着头,听得尤其认真。
契诃夫每次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最後一个镜头剪完了,契诃夫忽然对莱昂纳尔说:「索雷尔先生,我想好了。」
莱昂纳尔转过头来:「哦?你想好什麽了?」
「我会请鲁萨诺夫和那些流亡者参加《装在套子里的人》的拍摄。」
这件事在他心里反覆权衡了很多天,甚至想过该用什麽藉口婉拒那些热心的俄国朋友,才能让大家都不难堪。
可无论怎麽想,最後的理由都是同一个:他们的名字会让莫斯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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