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墅。
看见莱昂纳尔身边的契诃夫,他倒先露出了笑容:「安东,你还记得这里吗?」
契诃夫当然记得!1879年,他第一次来到梅塘时,还是一个刚离开俄国的穷学生。
他坐在客厅的角落,听这些法国作家讲故事,几乎不敢插话;如今他已经出了名,但再次走进这间屋子,还是忍不住先看向自己当初的位子。
这句话让大家都想起了往事,很快就谈到了当年的几个夜晚。
故事是在不同晚上陆续讲完的,谁先说了什麽,谁又在旁边插了嘴,如今各人记得的已经有些出入。
比如塞阿尔认为莫泊桑那天讲的内容比後来的长得多;莫泊桑则辩解,明明是他们不断问羊脂球的原型在哪家妓院,自己才不得不停下来解释。
「可惜那时候没有摄影机。」埃尼克说,「不然,我们现在就不用争了。」
「所以,现在更该拍下来。」莱昂纳尔接过了话,「当年我们聚在这里,谁能想到那几个故事会有今天的名气?《梅塘夜会》是一本好书,它的销量更没有辜负我们。
想想看,它要是能被拍成系列电影,让法国人看看当年我们是如何在绝望中抗击普鲁士人的,票房会怎样?」
这个设想,一下就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甚至左拉和於斯曼都暂时忘记了两人的分歧。
那本集子出版以後,他们都往前走了很远,有人成了大人物,也有人逐渐悖离了「自然主义」。
於斯曼对自然主义的厌倦尤其明显,《逆流》之後,他几乎不再主动来见左拉了。
莫泊桑先点了点头:「我反正已经把《羊脂球》的剧本写好了。」
阿莱克西也很赞成,转头问左拉,这里还能不能借给大家拍摄。
「当然可以。」左拉答得很快,「需要什麽都可以告诉我。」
於斯曼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对写电影剧本没有兴趣,但如果你们谁想拍摄《背上背包》,剧本必须先给我看看。」
莱昂纳尔点了点头:「你自己的故事,当然需要你来决定。这七部电影比我们多吃几顿饭、互相夸几句话有用得多。我希望後人看到它们,还能想起这个聚会。」
左拉叹了口气:「当时我还想过,以後我们应该再编一本那样的集子。现在麽————能把原来的七篇拍成电影,也很好。」
莱昂纳尔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想给每部电影加一个片头,把我们讲故事的场面重新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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