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地说,自己正在记录巴黎的现代生活,这是艺术!
更缺德的是还有人直接对着情人旅馆的门口拍摄,回去给画面加上一张「巴黎上流社会的秘密」的字幕卡,再向被拍进去的人兜售胶片,或者直接进行公开放映。
有些人根本不是来会情人的,只是恰好从门前经过,现在却不得不向妻子解释,为什麽自己的脸会出现在这种「电影」里。
这类纠纷过去通常只牵涉很少几个人,现在动辄就有几百个观众看到,而且还能反覆播放!
警方接到的投诉越来越多,办案的人也开始痛恨「拍电影」这个新鲜玩意儿!
不过,比起那些只会在街上乱拍的冒失鬼,那些「专业人士」惹出的麻烦更大。
过去专门给名人拍摄肖像的摄影师欧仁·皮鲁就是其中翘楚。
他认识很多在剧院和歌舞场里不得志的小演员,在其中找几个想赚快钱的漂亮女人,实在算不上什麽难事。
他认为一部电影既不需要长达一个半小时,也不需要任何具体的情节,只要有一位女
士愿意在镜头前解开胸衣就能让观众掏钱了。
他租下一间临街的店铺,白天只播放些无聊的巴黎街景,晚上则换成女人脱衣和裸体沐浴的短片。
为了招徕客人,他甚至会把帘子掀开一些,好让过路的人也能看到一点。
於是他的店铺门口很快就挤满了人,排队排到附近的店主们忍无可忍,跑去叫来了警察。
欧仁·皮鲁倒没逃跑,他甚至拿出了自己过去拍摄的名人肖像,证明自己是一位体面的摄影艺术家。
「这些女士在剧院里也表演过。」他解释道,「既然画家的裸体画可以在画廊里公开展览,我拍的裸体为什麽不能播放?」
警察没有兴趣和他讨论艺术,坚持要没收他手上那些有裸体影像的胶卷。
可欧仁·皮鲁交出来的卷片盒上只写着《巴黎街景》,并坚称没有拿错,街景和那些女人本来就在同一卷上。
警察打开盒子,把胶片展开,对着灯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些画面实在太小了,看一会儿眼睛就疼得不行!
於是,警察只好让欧仁·皮鲁把整卷电影放完,才能在报告里写清楚他究竟放映了什麽。
这还只是一个放映点!
同样的胶片可以复制,也可以剪开,今天混在街景里,明天换个片名放到咖啡馆里。
警察搜走这一盒,老板还能从柜台下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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