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相比的伟业。
现在,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超过10亿法郎究竟去了哪里?
报纸开始刊登巴拿马的工地照片、计划一再改动的挖掘线路和成千上万名病死工人的统计。
有人开始追查每一次债券发行时支付给银行的佣金,也有人询问哪些报纸收过运河公司的「宣传费」。
可对外省人而言,无论最後查出什麽,骗子都在巴黎!
公司在巴黎,交易所在巴黎,那些收取佣金的银行家、经纪人和报纸老板也全他妈都在巴黎!
土鲁斯的一家报纸首先用上了「Panamistes」这个词,用它统称那些藏在巴黎的「巴拿马骗子」。
到了第二天,这个词又出现在马赛、波尔多和里尔的报纸上,指的不再只是运河公司的人,而是所有住在巴黎、从这场骗局里得到好处的人。
「那些傲慢又不诚实的巴黎人!」一封从普罗旺斯寄给《小日报》的信里,就是这样写的。
巴黎人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骗子,他们与外省读者在报纸上吵了起来。
有人说购买巴拿马债券是每个人自己的决定,巴黎市民的损失与外省人一样惨重。
外省人却认为,如果没有巴黎的银行和报纸拼命吹捧,一个布列塔尼农民怎麽会知道巴拿马在哪里?
从巴黎送到外省的是印满谎言的报纸和GG,运回巴黎的却是外省人口袋里实实在在的法郎。
於是,「Panamistes」又被缩短成了「Paname」,并成为了巴黎的代称。
这个词代表了外省人对巴黎的嘲笑和怨恨:那座巨大、傲慢的城市,既会制造美梦,也会把一个人一生的梦想和积蓄一口吞掉。
它从此留了下来。
直到多年以後,等巴拿马丑闻留下的怒火逐渐消退,「Paname」才慢慢褪去了骂人的意思,变成了巴黎最有名的俚语别称。
但在1887年的8月,没有一个法国人喜欢它。
巴拿马公司被下令清算後的第二天,古斯塔夫·艾菲尔来到了维尔讷夫的「山麓别墅」。
战神广场上的铁塔正在一天天变高,他也比两个月前更黑了。进门时,他夹着一只装满巴拿马公司合同和帐目的皮包。
莱昂纳尔将他带进客厅,佩蒂又给他彻上一杯咖啡。
艾菲尔先是夸奖了佩蒂,询问了她在伦敦的遭遇,然後才对莱昂纳尔说:「雷赛布先生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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