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72章中间开始,是补的字数
单青颐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他站在原地,心随着这声轻吟猛的一沉。
下一刻他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的他无法喘息。
这声音的主人。
他认识。
单青颐浑身颤抖,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透过门口的一条细缝,任由忽明忽暗的烛光与混着不知名香膏的刺鼻气味钻入他的眼里,绕在他的鼻尖。
他的舅舅倚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打着哈欠,还是那副泰然自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事事都能运筹帷幄的模样。
而时凌——
那个他不喜欢的,总告状,给他摆脸色看的时凌。
正匍匐着,在自家舅舅的腿上。
衣衫半遮,那双素来清明隐忍的眸子,泛着迷离的水光。
仿佛置身混沌,不知是该渴望,还是该哀求他放过自己。
他的声音走调了。
而时凌腰封上的,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的坠子。
正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发出声声清脆的玉鸣声。
而更让单青颐觉得屈辱的,是这住处中,不只楼重白与时凌二人。
单青颐突然抑制不住的想吐,他捂住想要干呕的嘴,却发现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糊了满脸。
玉坠颠簸——
发出的翠鸣声还在响,单青颐脚下一轻险些栽倒在地,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对劲似乎都有了解释,顺着脸颊滴落的泪让单青颐如梦初醒。
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他不能继续待在楼重白的身边。
他的舅舅——
方才的匆匆一瞥让单青颐光是想到就反胃的想吐,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力气,也说不明白自从来了明道派,基本上一直被楼重白软禁在此的他竟然能识得前往不语禅院的路。
他不敢走大路,甚至竹间小路不安宁。
他不敢去想楼重白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撞破了他的丑事,也不敢想每晚奉命看守他的人,有没有将他的失踪告知楼重白。
他想要将脸上的泪尽数擦去,发现都是白费劲后也不再继续坚持,把储物袋中仅剩的归元丹混着泪水咽下,在月光都照不见的后山小路上跌跌撞撞,奔逃半夜。
终于在天亮之前,看见了不语禅院门口的两个金狮子。
*
念着明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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