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阿奎警戒四周的视线，忽然转向了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隔着寒暄和笑声。
沈念禾见看了过来，脸上漾开一个自然的笑容，不刻意，很随意的那种，就像在街上偶遇了一个认识但不熟的熟人，点头微笑的那种。
阿奎看着她，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二人对视不过两秒，他便淡漠地收回了视线，注意力重新放在四周的警戒上。
沈念禾看着他那副不熟的样子，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这很秦烬。
如果这个男人那么容易搞定，就不可能坐到那个位置，不可能在那个圈子里混到现在。
虽然知道这一点，但看着自己游轮上努力了半天，结果好像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气。
有一种白干了活的错觉。
亏得最后搞到了那五十万，算是一点安慰奖。
既然对方是这个态度，沈念禾自然也不会破坏人设。
她的目光平静地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在寒暄的人群上，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她随意一扫。
一行人开始往在校内走动。
校领导走在最前面，校长与假秦烬并肩，偶尔侧头介绍着什么，假秦烬偶尔点头，偶尔简短地回一句，神色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平静。
副校长和教务处长走在两侧，随时准备补充。
许知薇走在假秦烬身侧，不近不远。
沈念禾走在人群的外围，手里捧着那份文件夹，安静地履行着接待人员的职责。
校领导们很快就发现了，只要他们夸许知薇，假秦烬的神色就会明显柔和几分。
这让久经沙场的校领导们立刻抓住了重点。
“许同学是我们南大的骄傲啊。”校长笑着说，“不光专业成绩拔尖，综合素质也是一流。”
假秦烬微微颔首，没有接话，但校长的余光看到他眉眼间变得柔和，心里立刻有了数。
“是啊是啊。”副校长接过话，“许同学不光在学校表现好，在外面也给南大争了不少光。上次那个全国舞蹈大赛，许同学虽然没有拿奖……”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拐弯，“但许同学的艺术修养是有目共睹的。”
教务处长是个更会察言观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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