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嘴角弯了不到一瞬就收了回去,冷得像冬天夜里凝在屋檐上的冰凌。
“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来这里不是跟你对账的,我来取你狗命。”
她说“取你狗命”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的很。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情绪高涨,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楚云澜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他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框,退无可退。
右手撑着地面的碎石,手心被锋利的石棱割开一道口子,血和泥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了满手。
“你……你是林枝意的人?”他问。
连琅没有回答。她的剑尖从他锁骨上移开,重新抵回他的喉咙,正对着喉结下方那个最软的位置。
剑尖停顿了一瞬,她开口了:“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她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楚云澜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小的血痕,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他闭上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吱响,嘴唇在抖,但他没有再问。
因为问不出来,也躲不开了。那层灰白色的壳再也没有浮起来,像一块烧到尽头的炭,连最后一点余温都散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挣扎,明明已经跑不掉了。
连琅的剑尖已经刺入楚云澜颈侧的皮肤,血珠顺着剑脊往下滚。
她正要把剑往前推。
那层已经碎了大半的壳猛地亮了一下。
灰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缓慢愈合的光,而是一种更暴烈的、带着高温的、像岩浆一样的灰白光。
那光芒从楚云澜身体表面炸开,把连琅的剑尖硬生生弹开。
力道大到她的虎口直接裂了,血从虎口渗出来,顺着剑柄往下滴。
连琅被震得往后滑了半步,靴底在碎石上犁出一道浅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虎口,血正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小臂淌到手肘,滴在地面上。
她没有去擦,目光重新落回楚云澜身上,落在那层灰白色的光芒上。
光芒正在缓慢地收拢,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把伤口边缘的皮肉往中间捏。
断掉的左肩被一层灰白色的薄膜裹住,不再往外渗血了;
肋骨断裂处也被某种力量强行接了回去,虽然接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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