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伤力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大。
“明天我还来”。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扎在天道意识的最深处,扎得它整个存在都颤了一下。
它甚至开始认真考虑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把自己从这个小世界撤了,需要办什么手续?
周砚白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自从兰濯池把推演时间改成随机时段以后,天机阁推演准确率的下降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不是天道手下留情了。
是它被兰濯池搞得手忙脚乱。它的干扰需要精准地作用在推演之线上,但兰濯池每次出现的时间和位置都不一样,它得花更多精力去定位,分给“给天机阁使绊子”的力量自然就少了。
简单来说就是:天道忙着应付这个烦人精,没空收拾他同事。
周砚白把这个发现告诉兰濯池的时候,兰濯池正在吃早饭。
他听完以后放下筷子,认真地来了一句:
“这说明天道的工作效率不如我。”
周砚白看着他,觉得这话听着不像人话。
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毛病。
一个覆盖整个下界的存在,被一个下界小修士搞到手忙脚乱,这效率确实不太行。
但这话他不敢说。
怕天道听见了,给天机阁的使绊子力度再加三成。
天道在第五十天的时候终于憋不住了。
那天兰濯池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天道意识边缘,正准备开口说今天的废话。
他刚说了“天道”两个字。
天道意识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的推演之线压得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嘎吱嘎吱”地响,听着就后脊背发凉。
是警告。
天道没有实体,但它用这种方式告诉兰濯池。
你过了。
兰濯池感觉到了。
那股压力从意识边缘渗进来,像水一样慢慢地、无孔不入地浸透。
他的灵力被压得几乎转不动,推演之线上的波动从平稳变成剧烈震荡,像一艘小破船被丢进了暴风雨里,船板嘎吱作响,随时都要散架。
然后他喷了一口血。
血溅在面前的白绫上,洇开,像一朵开到败处的花。
有几滴落在地上,落在玉简上,落在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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