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空。
要想让它活,让它壮,让它种下就生根,
就必须靠水的至阴之元来养。”
众人听得凝神,连呼吸都放轻。
“什么水,才有至阴之元?”
陈石头指向后山深处,
“只有子时时分,深山石缝里涌出来的冷泉水。
子时,夜半最深,天地阴气最足、最清、最纯、最冷。
那水,不见日光,不沾人气,不被风吹,不被日晒,
冷得清,冷得透,冷得正,
那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至阴之水。”
他提前安排了两个人,专门负责取水。
每日子时,准时上山,准时打水,准时回来,当场使用,一刻不耽误。
子时一到,夜最深,山最静,气最寒。
两名汉子提着木桶,踏着露水,摸黑进山。
山路湿滑,雾气沾衣,冷风刺骨,可他们脚步稳、方向准,直奔山涧最阴、最凉、最深处的泉眼。
那水从石缝里慢慢渗出,清可见底,寒透骨髓。
手一伸进去,冰得人指尖一麻,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没有半点温度,没有半点杂味,只有一股清、冷、静、纯的阴气。
一瓢一瓢,轻轻舀,慢慢装,不敢晃,不敢溅,怕散了阴气,怕乱了元气。
桶一满,立刻转身回程,快步、稳步、不停留,
不让水温升一分,不让阴气散一毫。
回到地头,木桶往地上一放,寒气袅袅升起。
陈石头伸手一试,眼神微微一沉,点头道:
“就是这个。
子时水,当场打,当场用,当场泡,
不隔夜,不等候,不耽搁,不掺别的水。
这,才叫养种。”
二、至阴养至阴,连续三日不中断
木盆擦得干干净净,不沾油,不沾水,不沾杂气。
子时冰水一桶桶倒进盆里,水面清寒,不起波纹,不冒热气,一片沉静阴气。
陈石头抓起一把种子,摊在掌心。
种子圆润、饱满、沉实、有油性,是精心挑选过的好种,无空壳、无瘪粒、无虫眼、无破损。
手一松,种子簌簌落入冰水之中。
没有烫,没有煮,没有烘,没有热,
直接入冰水,以阴养阴,以元归元。
“咱这药种,是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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