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周承钧他是咎由自取。”
“贪得无厌,残害百姓,证据确凿,如何开脱?被揭发只是迟早的事。”
烨帝听着,没有反驳。
瑜安目光中带着一丝少见的情绪:“但是,周承铮烨无论如何,都不该这样算计到儿臣头上。”
她刚回京,就被当成了这场兄弟相争的跳板。
“铮儿心思重,朕清楚。”烨帝叹了口气,到底有些愧疚,“我会派他去守陵,禁闭几个月,好好想想。”
瑜安抬眼看他。
“至于钧儿,”烨帝的目光沉了下去,“他的罪证,刑部与大理寺会审清楚,若是属实……”
“依法处置。”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然,“一切因果报应,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孽。”
——
同一时刻,瑞王府。
书房里烛火通明,瑞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王爷,属下不明白,”底下的谋士躬身道,“今夜之事,明明可以更隐蔽些,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圣上那边,只怕……”
瑞王抬起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目光却深邃得看不见底。
“有变故在前,本王不得不改。”
变故自然指的就是齐昭了。
“父皇智多近妖,向来多疑。”他慢条斯理地说,“璟王接连出事,他无论如何都会怀疑到我头上。”
“倒不如坦荡些,让他看到我的筹谋,看到我的手段。”他顿了顿,笑意加深,“反而能减轻他的忌惮。”
谋士恍然,又有些迟疑:“那齐昭……”
瑞王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原本想借这个机会抓紧网中的猎物,哪知那猎物太过敏锐,竟叫她寻了掩护逃脱了。
“无妨。”他摆摆手,“让她去吧。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
湖心飘飘荡荡着一只游船。
船上灯火通明,却只有顶部船厢中隐隐传来闷闷的歌声,如泣如诉。
船厢里站着一个人。
她的脸上缝着一张皮,针脚很密,血从线眼里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皮上画着五官,眉眼嘴唇都描得很精细,又被血晕染开来。
她还在唱着,隔着那层皮,嘴型被闷住,声音就变了调,呜呜咽咽的。
那张画出来的嘴却一动不动,红艳艳地弯着笑着。
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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