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色,一个被胁迫的小人物,父亲的历史污点被利用,为了家人安危而背叛……这样的戏码,在深瞳的历史上并不新鲜,通常的处置方式是干净利落,让叛徒和所有直接关联者消失,以儆效尤。
但这一次,他迟疑了。
他想起了父亲照片背面那句话:“棋子也曾是人。”
也想起了凯瑟琳问他“只是资产吗”时,眼中那份沉重的痛苦。
“带他回来。”严飞最终说:“要活的,还有,确保他的家人安全,把他们转移到我们的安全屋,切断所有外部联系,但不要伤害他们。”
通讯那端,安娜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严飞,”她用上了直呼其名的语气,而非通常的“老板”或“严先生”。
“这不符合协议,叛徒必须被彻底清除,包括潜在风险,家人的安全转移……成本很高,且留下后患。”
“按我说的做,安娜。”严飞的声音不容置疑,“把伯杰带到‘鹰巢’,我要亲自问他话。”
“……明白。”
通讯结束,严飞独自站在清晨的光线中。他知道安娜的疑虑是对的,这很反常,很“不专业”,甚至很危险,但他内心某种沉寂已久的部分,似乎在“真言”平台那赤裸裸的、煽动仇恨的火焰中,被触动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前,唤醒了一个独立的终端,屏幕亮起,不是深瞳的系统界面,而是一个简洁的对话窗口。
他输入:“‘真言’事件,除了标准应对方案,是否有更优化的内部利用策略?”
几秒后,屏幕上开始自动生成文字,是“牧马人”系统那标志性的、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
“分析中……事件已标记为‘内部整合契机’;建议:利用此次泄密事件,发起对欧洲分部(苏黎世)的合规与忠诚度审查。”
“审查可公开进行,结论可适度调整,目标是替换上述人员,安插更忠于核心领导小组(即您直接领导层)的干部,此举可借外部危机之名,行内部集权之实,削弱欧洲分部相对独立的态势,巩固您的绝对权威。”
严飞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牧马人的建议,精准、冷酷、高效。直指深瞳内部微妙的权力平衡——欧洲分部一直与元老会走得更近,相对独立,借着一个叛徒事件,清洗整个分部,换上自己人……
但系统怎么会对组织内部如此复杂的人事关系和派系斗争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克劳斯与汉斯的私交,知道科斯塔的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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