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呛得人剧烈咳嗽,逼出生理性泪水来,在碑前大口喘气。
天光微亮时分,照月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酒瓶子被人拿走。
男人举着一把暗红色的伞撑在照月头顶。
将冻得跟冰块似的照月从地上拉了起来,嗓音透出几分严厉:“你再这样,我就只能给你停课了。”
霍晋怀捏着照月的手腕力气有些重,五官绷了起来。
把照月塞上车,暖气风力与温度一时拉到最大。
男人看着失魂落魄的照月,医生说她产后抑郁症日益加重。
找来圈子里最好的医生看,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靠她自己撑过去。
照月先开了口:“我这么无能脆弱的人,一点也不像霍家人。”
霍晋怀拧开一瓶热饮塞到照月手里,眼阔柔了柔:
“给自己一些时间,我们陪你慢慢走出来。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照月冰凉发紫的手掌传来热流,浑身依旧冰冷,心海深处结着万年不化的冰:
“我想搬走。”
霍晋怀猛的转过头来:“搬走?”
照月肩膀内扣,背影有些弯曲,点了下头。
霍政英说的话自己都明白,股份不能交。
二十年太长,许多事都说不清楚,可孩子被抢走还养得大吗?
自己也没力气去斗去争了,只想带着孩子远走海外。
男人双手握住照月细弱的臂膀:“为什么,是谁给你气受了?”
照月不停的摇头:
“没人给我气受,你们对我太好,为我筹谋为孩子筹谋,是我不愿在霍家待下去。”
霍晋怀眉峰沉了沉,眼前的照月已经做妈妈了,然而此刻又像一个碎掉的小姑娘:
“你还是把我们当外人。”
男人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掌,紧握在手心里:
“我了解你,才回来不久就出了这么多事,你不是一个能心安理得享受旁人对你巨大付出的人。
如今薄曜不在了,你在心里反复评估,觉得南北联姻价值已成空谈,霍家什么都得不到。
还会给家里惹出一堆事来,你心里愧疚。
你还觉得自己已经垮了,只能待在家里养病,以后难为霍家做出什么贡献,所以你就想走。”
啪嗒一声,女人泪滴砸在霍晋怀手背上。
霍晋怀伸出指腹轻拭去照月眼下的泪:
“月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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