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哭了……”
“也是俺命不该绝,正巧遇上天灵宗的一位老神仙路过!”
“那老神仙,啧啧,真是神仙手段!挥挥手,一道金光就把那魔头打得灰飞烟灭!”
“他见俺可怜,孤零零一个,就把俺带回了这仙门……”
老张头的声音里充满了世事弄人的荒诞感:“你说俺命好吧?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亲人都死绝了!”
“你说俺命不好吧?嘿,偏偏又撞上了仙缘,进了这无数凡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的仙家福地!”
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酒葫芦,指节发白:“可这命啊……说到底,还是差了口气!”
“进了仙门,却是个没灵根的‘绝户头’!只能空守着这块灵圃,看着那些仙师来来往往,自个儿……在这儿空耗掉一辈子的光阴喽……”
最后一句,带着认命般的苍凉。
陈安阳默默听着。
老人寥寥数语带过的,是七十年的挣扎与辛酸。
陈安阳想起自己在栖云峰外门,虽然仅仅半年,也尝尽冷眼与苦楚,深知这仙门之中,底层挣扎的艰难。
老张头这一生,只会比他更苦百倍。
又闲聊了几句,夜色已深。
陈安阳起身告辞:“老人家,您早些歇息。”
“嗯,去吧去吧,你也累了。”
老张头抱着酒葫芦,靠在破旧的床头,火光映着他苍老的面容。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
陈安阳在茅屋中吐纳片刻,推门而出。
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谷内一片寂静。
他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灵圃边缘,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正颤巍巍地挑着一对沉重的大木桶,一步一挪地从冒着寒气的泉眼方向走来。
那沉重的扁担压在他枯瘦的肩膀上,仿佛要将那嶙峋的骨头压断。
“老人家!”
陈安阳心头一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由分说,伸手稳稳地接过了老人肩头的扁担。
沉重的分量压下,桶中寒冽的灵泉水晃荡着溅出几滴。
“哎?你……你这是干啥?”
老张头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陈安阳。
“您这么大年纪了,这挑水的重活,怎么能让您来?”
陈安阳将担子稳稳挑在肩上,语气不容置疑:“这些本就是宗门指派给晚辈的活计,自然该由我来做!”
老张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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